嗖嘭嗖嘭嗖嘭!
上百支敌军令箭射上天空,炸开一朵朵带着红金色的烟雾,让面福山上的敌军看得很清楚。
可漠冶多还是不太放心,下令:“找几个东部奴工,让他们把这个军令送上面福山……冒死送军令的东部奴工后代,能成为我漠冶兄弟部的真民;冒死冲下来传染粮魏天雷兵的染疫英雄之家,能得到熔神使给的领地赏赐。东漠不会忘记为东漠尽忠者!”
“是!”麾下亲兵即刻掉头,跑回营内,找到一批还在冒死拆皮帐篷的东部奴工,指着奴工们,吼:“出来十个东部奴工,有好事便宜你们!”
扑通扑通,所有东部奴工闻言,本能地跪下,哆嗦着说:“奴才谢恩,求皇族兵尽管使用罪奴。”
啧,嘶,咋说呢?空有人形啊!
漠冶多的亲兵把漠冶多的命令,重复一遍,再扔给他们一个漠冶兄弟部的令旗……
呼啦啦啦,东部奴工们去疯抢这支令旗。
最终被一个体格高壮的人抢到,高高举着,又跪下,对漠冶多亲兵道:“东部罪奴莫子羽,一定完成任务,为东漠尽忠,做东漠真民!”
“姓莫?还是个东部贵族子弟?啊呸!”漠冶多的亲兵觉得太抬举东部奴工,吐了一口口水去晦气,开始交代:“罪民莫子羽,你再挑几个罪民上山,给染疫英雄们传令,必须完成命令,否则东部还会死一批罪名!”
恐吓完,策马离开。
“多谢皇族真民,皇族真民放心,奴才一定完成任务,求皇族真民一定要给我莫姓东部奴工抬身份啊!”莫子羽大喊着,声音之大,怕是嗓子都喊破了。
可漠冶多的亲兵根本不管他,还嘲讽:“呸,肮脏的东部罪民还想成为皇族真民?世世代代给我东漠真民当奴才吧,哈哈哈。”
笑得正猖狂时,轰隆轰隆轰隆!
狗东西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急忙控制受惊的战马,加速朝着大营门冲去。
嗵嗵嗵!
“粮魏天雷兵杀来了,快跑!”
咚咚咚!
“铳炮兵,瞄准敌军中段,轰击!”
重型铳炮车那碗口大的筒口,瞄准敌军中段,刺啦刺啦,点燃引线……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五包长形组合火药蛋,从五辆铳炮车的筒口内迸出,精准轰向敌军的……后段,在敌军队伍尾巴炸开。
“诶呀,来晚了啊,又让敌军跑了!”高千户用千里眼看着战况,很是不满,喊人:“老樊老甄,你俩嘴巴又臭又毒,赶紧边冲锋边骂,定能激怒部分敌军,让他们回头来干咱们!”
甄千户立马拿出由姜大郎设计、匠兵们制作的大喇叭,怼嘴巴上,一边策马带队冲击敌军前阵,一边臭骂敌军:“没成人的敌军孽畜们,你们不是很狂吗?你们跑什么?有种就回来干我们啊!不敢回头迎战的,你们就都是伺候西戎男人的监货!”
甄千户麾下的房总旗带着兵马重复大喊着这话:“没成人的……”
樊千户带着兵马跟喊。
一起冲锋的魏军骑兵们也开嗓帮腔。
谢千户觉着自己耳朵脏了,洗不干净那种,又急忙喊:“大甘千户,咱们还有军务在身,若是真把敌军骂急眼,敌军转过头来与咱们打死战,咱们这一万多的兵马,可不是敌军的对手!”
大甘千户脸颊的伤势还没好,只半张着嘴巴回复他:“没事,敌军很怕火药,又自私自利,只要还没到必死无疑的时刻,敌军就只会想法子逃命。”
谢千户:“……”
敌军是这样的吗?那我们昨晚差点被敌军活剖、需要城内魏军来救援的事儿,叫什么?笑话吗?
不然呢?夸你们非常英勇,只是敌军更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