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兰将军应着,问爬在大枯树上做警戒的山民哨兵:“哨兵,禀报四周情况,可有藏匿的敌军?”
五棵枯树上的山民哨兵一直盯着四面八方的情况,闻言,又确认了一番,才禀告:“报将军,前后左右包括山上五个方位皆安全。”
“传我将令,全军都有,蹲低身躯,快速穿过这片地带,赶去前方,驰援小甘千户。”
阿兰将士一声令下,所有魏军、山民、尹千户等援军骑兵,纷纷蹲身,牵着战马……呼啦啦啦,似蛟龙穿山,朝着前方快速‘游走’。
一万多人,数量不少,等所有人过了‘面福山敌军大营的驻防区域’,已经快天黑。
而在阿兰将军他们过境后,莫子羽等十名东部人才从一里地外的地方冒出来。
“莫将官,粮魏大军过境了,怕不是去劫杀熔……”
“不想死就闭嘴!”莫子羽低呵出声:“当了一辈子的东部人,还不知道多嘴会丧命?”
他们从大营逃出来后,就察觉到前方有大军埋伏的气息,可他为何下令只远远藏起来,没去东福镇禀告这个大军情?
因为他们东部‘里外不是人’啊,谁都看不起他们,谁都欺负他们,所以他们只能不惹事,只自保。
“莫将官,咱们何时去山上送命令?”麾下的东部人不再说报信的事儿,而是问起这个。
莫子羽道:“再等两刻钟,若是两刻钟后,没有粮魏再冒出来,咱们再上山传令……记住,咱们之所以会迟迟才把漠冶兄弟部的命令带到,是因着大营被端,咱们是死里逃生才逃出来送信的。”
“是。”十名东部人应下。
莫子羽很心痛……东部人只会应是了,主动出击的能力是彻底被其他部族的折磨给磨没了。
两刻钟后,没再有魏军出现,莫子羽低喊:“手脚并用,爬着过这片区域,上面福山。”
这么搞笑是怕被魏军发现,成了活靶子。
“是。”十名东部人立刻手脚着地,似野兽般爬行着,速度还挺快,老鼠一般跐溜一声就冲出去好几米。
折腾一番后,他们终于开始登山。
很快就被山上的染疫兵抓住,押到地位最高的阿漠勒石面前。
阿漠勒石与山上的染疫敌军见到他们,还很震惊:“啧啧,你们也染疫了?可你们不过是东部奴才,一旦染疫应当自我了断,跑上面福山来,是想给我们染疫兵当粮草?”
诶嘿,没错,敌军就是这么孽畜……即使染疫,也还分个吃与被吃的地位。
东漠真民的染疫兵,在面福山上是自生自灭,可东部染疫者上了面福山,就是食材。
砰砰砰,莫子羽他们是狂给阿漠勒石磕头:“皇族大将官饶命,我们是奉命来传到军令的!”
又急忙把漠冶兄弟的令旗,以及漠冶多的话,重复一遍。
有染疫兵一把夺过令旗,呈给阿漠勒石。
阿漠勒石把玩着这令旗,直接扔火堆里烧了:“漠冶兄弟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们?”
“哈哈,勒石大将官说得没错,我们早就看见粮魏去攻打大营,要是想救你们,早下去帮忙了,还用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