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悦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
里面传来的不再是往日的慵懒音乐与笑语,而是刺耳的尖叫、玻璃破碎声和男人粗野的狂笑。
她推开门。酒吧内一片狼藉。
迷离的灯光依旧旋转着,却映照出一张张扭曲兴奋的男性面孔和蜷缩在角落、衣衫不整、泪痕满面的女性。
空气中混合着酒精、汗水、血腥和疯狂的气息。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服务员,撕扯着她的制服,出猥琐的笑声。
林悦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还穿着校服,短袖衬衫和及膝百褶裙,与这地狱般的场景格格不入。
“哟!又来一个!还是学生妹!”
“这腿!这脸蛋!极品啊!”
“妈的,今天运气真好!兄弟们,这个归我了!”
离门口最近的几个男人眼睛瞬间红了,丢下原本的目标,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朝着林悦扑了过来。
他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伸出手就想抓住这只闯入狼群的“羔羊”。
林悦眼神一寒,这些肆意泄自己欲望的畜牲。
第一个男人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林悦的左手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啊——!”男人出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旋转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卡座上,将木质沙撞得粉碎,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个男人的拳头到了面前。
林悦不闪不避,拳头打在她的身上,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同时右手后先至,一拳轰在他的腹部。
“噗!”
男人只觉得像是被攻城锤击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胃里的酸水和酒液混合着喷涌而出,身体弓成虾米,双眼凸出,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第三个男人吓得一愣,动作慢了半拍。林悦已经侧身欺近,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
“呃……”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三个成年壮汉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倒地不起。
酒吧内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施暴或准备施暴的男人都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门口的那个少女。
她站在那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掉了三袋垃圾。
“她是谁?”
“妈的,这女人有点邪门!”
“一起上!她就一个人!”
短暂的震惊后,被欲望和法令冲昏头脑的暴徒们再次被激怒,更多的人嚎叫着朝林悦冲来。棍棒、酒瓶,甚至拆下来的桌椅腿,都成了武器。
林悦的嘴角勾起,冷笑一声:“呵,你们自己闯进来的。”
她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高效。
拳、脚、肘、膝。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碰着即伤,挨着即倒。
“砰!”一个挥舞酒瓶的男人被一脚踹飞,撞在吧台上,玻璃碎裂,酒液四溅。
“咔嚓!”另一个试图从背后抱住她的男人,手臂被反关节折断,出凄厉的惨叫。
“咚!”一个拿着棍子偷袭的,被林悦头也不回地一记后蹬踢中胸口,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同伙。
她只动用了自己的格斗技巧,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哀鸿遍野。那些看似凶猛的攻击在认真的她面前,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到两分钟,酒吧一层的几十个暴徒,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昏死过去,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呜咽。
之前被欺凌的女人们惊恐地看着林悦,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
林悦没看她们,她的目光投向通往地下基地的隐蔽入口。那里的大门似乎被暴力破坏过,痕迹很新。
“看来果然如我所料,娇姐很危险,我得抓紧了。”
她快步走向入口,身形一闪,便没入了向下的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