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维特海默,他不死心地又喊了几声。
房间是封闭的,里面没有窗。
维特海默有些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忽然,他现房间有一面墙居然是玻璃。
那块玻璃很大,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也许是因为太干净,他刚才没有注意到。
玻璃外面是另一个房间,布局和这里一模一样。
那个房间还有一块玻璃,外面是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的另一边还是相同的房间。
维特海默收回目光,看向隔壁房间的床上。
那里坐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
维特海默认识这个人,几个小时前,他们在梅耶会的酒会上碰过杯。
“杰拉德!”维特海默用力敲打着玻璃,“杰拉德!你能听见吗?”
艾布拉姆斯看了过来,起身走到玻璃墙前。
隔着玻璃,两个人对视着。
艾布拉姆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维特海默的嘴,摇摇头表示听不见。
声音传不过去,维特海默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凉意。
他转过身,像是在寻找什么。
艾布拉姆斯敲打着玻璃,对他比了个“别费力气”的嘴型。
维特海默没听他的,抄起台灯示意对方后退。
一下,两下,三下……
台灯被砸得稀巴烂,但那块玻璃纹丝不动,甚至连一条划痕都没有。
维特海默不信邪,费力搬起椅子就砸了过去。
然而除了一声闷响,那块玻璃依然完好无损。
他停下手,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与艾布拉姆斯隔着玻璃对视。
艾布拉姆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周围,然后摊开手耸了耸肩。
维特海默看懂了,对方已经把这里都摸了一遍,没有现任何出口。
艾布拉姆斯又指了指上面,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维特海默,用嘴型说着“我们是被同一个人带来的。”
“谁?”
艾布拉姆斯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说了很长一段话。
维特海默没有全部看懂,但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突然,房间的另一面墙居然像门一样从中间被推开。
他欣喜若狂地冲了过去,却被一只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手丢回床上。
隔壁的艾布拉姆下意识后退着,神色惊恐地看着几个疑似吸血鬼的人走进维特海默的房间。
那些人带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像某种精密的医疗设备。
维特海默的反抗和他一样都是徒劳的,没几下就僵硬地躺在了床上。
那些人打开放在地上的箱子,里面有一捆细长的软管和闪着寒光的针头。
艾布拉姆斯看着那些针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们抬起维特海默的手臂,非常专业地用酒精棉擦拭皮肤。
床上的维特海默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刺破皮肤,钻进自己的血管里。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缓慢流进血袋,艾布拉姆斯的手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