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翠在两人相知相伴相许的坑里一头扎进去,爬都爬不出来。
这期间,她很敏锐的察觉到迟瑞对沈虎的深深厌恶。
眸光一闪,开始调转方向,一个劲儿朝着他钝刀子割肉。
诉说着二太太多么多么得督军宠爱,人家两口子多么多么和谐。
还有二太太为了丈夫,又是如何的包容宠溺沈凌雪这个非亲生的女儿,
迟瑞的确受影响了,理智跟情感的对抗赛上,后者输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哪怕他知道沈凌雪是无辜的。
哪怕他清楚自己在无理取闹。
哪怕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姑娘。
突如其来的迁怒,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沈凌雪不可避免的患得患失起来。
迟瑞英俊帅气,绅士有礼,还才学过人,二八芳华的她,未曾经历过爱情魔法的淬炼,陷进去太正常不过。
她开始自我怀疑,几次下来,没忍住红着眼眶问:
“迟瑞,你究竟怎么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瞧着泪眼朦胧的心上人,迟瑞心疼了,却想到什么,还是冷硬的开口。
“……没有,你别多想”
“我最近……只是太忙了”。
这般敷衍塞责,在心软跟仇恨的拉扯中反复横跳,不能自拔。
吴翠翠瞅准机会两头挑拨离间,上蹿下跳,差点没把自己忙出肺炎来。
倒不是她真想抢走迟瑞,什么都有的时候,她会幻想爱情。
而如今的追求,更多的是对正经身份的渴望。
她就是单纯的不想沈凌雪舒坦,很典型的担心姐妹吃苦,却更担心姐妹比自己过得幸福。
毫无波澜的婚姻中,哪里能缺了她这款催化剂呢。
沈凌雪跟迟瑞矛盾的爆点,是一次酒楼午餐中。
迟瑞某些阴暗小心思作祟,加之在吴翠翠见缝插针的推波助澜下。
莫名就想起自己十岁的时候可怜兮兮哭着求着追着母亲花轿跑的样子。
遇上了茶楼可怜的唱曲儿姑娘,不知是为了报复谁。
反正他就是出手相助了,温润如玉的模样,谁瞧了不迷糊。
蔷薇迷上了迟瑞,彻彻底底的迷上,以前也得到过对方的偶然帮助,但没有哪一次如同这一回的让她泥足深陷。
沈凌雪看在眼里,心口像隔壁老王家放一年的寡鸡蛋一样,臭烘烘的凉飕飕的。
头也不回的中途离席,她可以接受他的骤然冷淡,也可以参与磨合改进。
但底线是不能三心二意,假装的也不行,有苦衷的也不行。
这是妹妹教她的,说男人的承诺都是用来破的,例外都是用来打败前任的。
一旦触碰,必须及时止损。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数次。
迟瑞一回头,铁板钉钉的老婆跑没了影。
这次都不用吴翠翠撺掇,沈凌雪坚定到有点死板。
完美的继承了她老娘的一根筋,那人认定了沈虎辜负,宁愿承受非议,打落牙齿和血吞养大一对女儿,也要跟对方死生不复相见。
沈凌雪咬定了迟瑞中央空调的温度,再是和风细雨都没用,对谁都一样,那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