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子神色波澜不惊,只道:“你该回去了。”
禾幸会意。
确实该回去了。
凌渊死了,她不用被逼着给凌家当赘媳,禾家攀附凌家失败,她这个禾家唯一能管事的人确实该回去接手属于她的一切了。
但这里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
“你找到她了吗?”
玉京子:“还没。”
禾坊藏得太深了,他动用了一切的眼线仍旧没有找到禾坊,现在连她在不在明川都不确定。
但玉京子确定一点。
“她迟早会出现的。”
她入了局,逃不掉的。
禾幸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和凌渊一样,玉京子来g国也是带着目标的,但如今个目标只实现了o,剩下的一个正在进行中。
他回:“等我这边结束了就回去。”
“那就好。”
禾幸扬唇冲着他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你的阿姐,不忍回去呢。”
话落,玉京子的手机响了。
是条信息。
他拿起,神色微变一秒柔和,随后转身离开。
禾幸双眼微敛看出什么,身旁的两只骚男蹭了上来想继续,但禾幸没有兴致。
她冷漠地将两人推开,整理好衣服,跟了出去。
…………
“阿姐!”
深夜,玉京子应木槿邀约来到木家旗下的海边餐厅露台。
海风袭来,他轻咳了几声,鼻头眼角染上一片楚楚可怜的红晕。
木槿倒了杯姜茶递给他。
玉京子道谢,接过抿了一口,辛辣入喉悄然化成了一股温暖。
他殷切地望着木槿,一双似被水打磨过的玉石般的瞳孔映着盈盈亮光。
“阿姐,你是同意了吗?”
两周前,帝家家主在带小三和私生男坐游艇外出度假中意外沉船遇难。
悲伤的葬礼后便是激动的遗产分配。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年纪最小的帝云辞竟然获得了的家产。
这引来了诸多叔伯哥弟们的不满,男人多的忮忌如硫酸。
是要命的。
这段时间帝云辞遭遇了多起暗杀,“弱小可怜”的他寻求木槿的帮助,作为回报他愿意转让帝家某产业股权给木槿。
但已是g国女富的木槿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小小产业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