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办公室的旋转楼梯直上顶楼。
江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面搭了帐篷。
一开始看到帐篷是黑色,傅郇心中那点露天的羞耻感有些安慰,结果进去才知道,里面是透的,透到可以躺着看天上的星星,以及奔赴远方的飞机。
帐篷空间很大,里面放了很多东西,还没开始,傅郇就已经腿软。
深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现在把人送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这一个晚上,傅郇做了不少心理准备,江阙伸个手他都以为要开始,结果江阙就只是伸个手搂着他躺在帐篷里看星星。
很纯,纯到连个亲亲都没有。
一直到傅郇困了睡着了都没动作。
傅郇睡前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三天,又不得非要干什么。
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还挺不错。
就是有点白期待了,那么好的氛围。
他可真馋。
馋着馋着,傅郇摸着江阙腹肌睡着了。
留江阙一个人,盯着暗色的夜空无眠。
直到叮的一声,时间交替。
安静漆黑的帐篷突然被手机提示点亮,显示十二点整。
一直抱着傅郇呆的男人诡异兴奋的勾起唇,仿佛邪魔突破束缚的枷锁,翻身扣住已经睡着的傅郇。
附身下来的头颅,在寂静幽深的空间不断回荡,宛若恶魔低语:“时间到了傅总,说好的三天,一分都不能少。”
…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
三天。
傅郇不知道这三天是怎么过的。
两眼一睁就是吃。
导致现在看到江阙就应激。
好在傅郇结婚,可以拿到傅家老爷子留下,只有傅郇结婚后才能到手的公司例外百分之五的股份。
傅郇承认,一开始追着江阙着急想结婚,这个股份条件占了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