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蔷柔和秦家主最近也受累了,在今晚过后,我会给你们安排一趟为期半年的环球旅行,两人结伴,不用顾及学业和绩点,好好放松一下。
”
夏炽阳说。
“什么意思?”秦尚远冷冷地问。
“字面意思,送你们去旅游。
”
夏炽阳微笑。
“我知道,一份突如其来的婚约会让你们觉得无所适从,所以尽量用一种柔和的方式,让你们能够接纳彼此,毕竟,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
“我不同意,我哪也不去。
”
夏蔷柔很果断地否决。
“否决无效,”夏炽阳很强硬,没留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蔷柔,你还是太任性太幼稚了,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要以家族的责任为重!
你的意见和想法,在家族重任面前根本就不重要,我比你看的更高、更远!
”
夏蔷柔没说话,只直勾勾地和夏炽阳对视,她并不怕这个二伯。
哪怕他现在掌握着绝对的权威。
双方无声地在议事厅中对峙起来。
“炽阳叔说得对,柔姐姐的意见和想法不重要。
”
玉灵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都向着她看去。
“但,”玉灵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老爷子的意见和想法呢?”
“什么?”夏炽阳狐疑地问。
玉灵展开字条,向议事厅内的众人展示。
即便是隔着距离,夏炽阳还是能看见字条上歪斜又熟悉的字迹。
“我病愈前,蔷柔、云舒留伴。
”
玉灵念出字条上的内容。
“老爷子在恢复意识之后,随即写下了这张字条交给我,他老了病了,儿子不能时常陪护在膝前,孙子孙女总可以吧?”
玉灵凝视夏炽阳隐怒的双眼:“难道说,炽阳叔就非要夺走老爷子这个唯一的念想?”
一招好牌。
夏炽阳的确是顺利坐上了家主之位,但夏守只是病倒,而不是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