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如果是她们。。。。。。说不定早就在背后捅我一刀了!
”
“阿列克谢。。。。。。不是傻子。。。。。。”坠地竭尽全力地喘气,眼中的红流正在逐渐消退,“阿列克谢只想。。。。。。回家。
”
“回家?你的家人早就死了!
什么灵魂往生!
都他妈是骗你的!
”
染疾道出了只有他们知道的谜题的真相。
他现在气得要死。
如果坠地跟他一起应敌何至于让他被逼到千钧一发的地步?
“看花!
看花!
老子让你看花!
苏卡不列!
”
染疾起身用脚痛踩着坠地的脑袋,一边踩着一边骂着难听的脏话。
难怪他总觉得东京这一趟重重受阻,原来不仅有外患,还有内忧。
“骗人的。。。。。。”坠地的目光涣散,他已经无力去想更多的事情了,只感觉自已的身体轻飘飘的。
下一刻,他不再呼吸了。
契约的效用已经完全消散,他的生命也到此为止。
察觉到坠地已经彻底死去,染疾随手将血擦在身上,然后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苏柏走去。
但刚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住了脚步。
之前这个女孩挥出的那一拳,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临时将坠地拉过来挡刀,那自已只怕连一具残躯都不会剩下。
虽然这个女孩此刻看起来似乎已经快要死了。。。。。。
可染疾不敢赌。
他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因此才会得到老板所罗门先生的赏识。
原本他不想杀这个女孩的。
但现在的染疾心里的杀意已经在前所未有地高涨了。
在她出现之前,哪怕是夏超的出现,都没有让他手底下的计划被这样打乱。
而自从她来到东京之后,素盏鸣会、约束局、以及华夏那边的势力,前前后后迅速冒出了头。
首先是丢在外海的人鱼尸体被捕捞上岸。
紧接着当晚夜潮祭司伪装的宇都宫健在八岐馆被拆穿。
然后那帮人竟然直接捅到了奥多摩的素盏神社,杀掉了他们已经安插了很久的伊藤慎太郎。。。。。。
尤其是那个叫秦尚远的小子抵达东京之后的这些日子,染疾觉得自已就像是在被一条疯狗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