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和牛头高高兴兴上楼通报去了。
留秦尚远一个人还有一堆黑雾在大街上。
“艾无常,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秦尚远心里发毛,忍不住问。
“看你想待多久咯,”艾无常的语气倒是自在,“怎么?害怕?”
“有点。。。。。。这比恶魔什么的吓人多了。
”
秦尚远满头冷汗,咽了口唾沫,“你确定这就是颅骨的权柄?”
“阴曹地府又不是全部的灰海边境,隔壁还有冥界,你要去看看?”艾无常问。
“不用了,走这一趟就好。
”
秦尚远摁住自己因为阴冷而竖起的汗毛。
很快,牛头马面带了一个人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那人穿着白衣服,身材高大。
秦尚远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长什么样,那人几乎是一个滑跪就来到了秦尚远的膝下。
“恩公!
恩公啊!
”
谢必安捶胸顿足,抱着秦尚远的腿失声痛哭。
猩红的舌头在地上拖了一米长。
“咦?大大泡泡糖。。。。。。”牛头阿傍缓缓蹲下身,眨了眨智慧的双眼,捡起舌头卷了起来打算塞嘴里。
“老谢!
”
马面在后面着急喊,“舌头!
舌头!
”
谢必安立刻意识到失态,卷回了舌头站起身来,整了整官帽。
高帽上四个大字——
“一见生财”。
谢必安咧开红白极度分明的嘴,伸出惨白干枯、指甲又尖又长的手:“恩公你好!
小的谢必安,人称白无常。
”
“久仰久仰。。。。。。”秦尚远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握了握。
谢必安壮志踌躇地看了看浩浩荡荡的阴魂队伍,兴奋地搓搓手:“恩公是生人呐,这是。。。。。。怎么进来的?”
“我拿到了灰海边境的钥匙,”秦尚远语焉不详地说,“至于怎么进来的,你们就别管了吧?
这些人都是在人间冤死惨死的,我想着既然能进来,那不如就直接把他们送到你们这里。
”
“好哇好哇!
”
谢必安脸都快笑烂了,“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秦尚远。
”
秦尚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