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超觉得离谱。
“雷权之役,我也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之后不久奥林匹斯会就毁灭了。
“不过奥林匹斯这片地方每天吵的就是裤裆子那点事儿,宙斯的风流韵事整个白银所有的神域都爱传。”
哮天犬刻意压低了声音,随即疑惑道。
“但是奥林匹斯的神不应该都死了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跟上去看看。”
秦尚远起身,随着巨人沉重的脚步走向黑暗深处。
“你们在这里看好奴奴。”
·
黑暗的深处是一道镶嵌在巨石地板上的巨大暗门。
这里似乎是这座神殿的中心位置,原本用于祭坛的安置。
但如今祭坛只剩下一些残余破碎的石料,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黑曜石般的点点光芒。
秦尚远伸手提起沉重的暗门,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逐级下沉的阶梯出现在了他眼前,秦尚远用覆盖黄金神性的灵感确认了安全性后,旋即跟了下去。
清脆的铸铁声回荡在空间当中,神殿之下并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这里的空间概念和太上丹宫中一样诡异,南北连同浩渺的宇宙,无数恒星的光芒闪耀在无垠空间的尽头。
巨大的铁砧被放置在一条贯通南北的铁轨上,轨道两旁的池子中翻涌着从直通天花板的熔炉中流出的滚烫钢水。
数十只庞大的风箱成排地挂上墙壁,配合着火舌的喷吐和收卷,如同呼吸一样吐纳不知从何而来的空气。
银色的人形机械造物站在淬火槽边,轮流将刚炼造好的器物雏形一头扎入水中冷却。
空间的角落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金属成品和半成品,看起来它们的主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那头跛脚的巨人走到燃烧的熔炉边就停下了,他掂量了下肩上扛着的巨型立柱,随后将它折成了两段,逐个塞进了熔炉。
紧接着,他回过头在墙上取下了一柄趁手的巨锤,朝着铁砧走去。
空气中宇宙的冰冷和火焰的炽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呼吸感,正准备继续工作的男人注意到了秦尚远的存在,缓缓放下了高举锤子的手。
“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男人低沉的语气中似乎藏着一些无奈。
“火焰之神赫菲斯托斯的名字,早已经被摩洛克盗走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工匠而已。”
“名字被盗走了,等于权柄和力量也被夺走了么?”
秦尚远从赫菲斯托斯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端倪。
他认识自己。
“但我还是叫你赫菲斯托斯吧。”
赫菲斯托斯迟疑了一下,神色复杂地望向秦尚远。
“你说得没错,名字被盗走,就等于权柄和力量也基本被夺走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从雷权之役和天灾里苟活下来,藏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炼铁锻造。”
“雷权之役?”
秦尚远想起哮天犬讲到的八卦。
“听说这是宙斯和赫拉之间的战争。”
赫菲斯托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望了一眼璀璨的宇宙,随手将手中的锤子扔在了一边。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赫菲斯托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宙斯已经被杀死了。
“如今的奥林匹斯,只有这座神殿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神殿外那些不止不休的雷与电,是离开宙斯后已经疯狂的雷电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