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我们至高的神明!”
塞雷纳忽然大笑起来。
暗红的双眸忽然变得漆黑如墨,像是有什么东西侵占了他的脑子。
“江柔。。。。。。”
蒙尘怪异的注视中,塞雷纳忽然痴迷地喃喃。
“江柔?”
蒙尘听过这个名字,是北美分局收容所的所长,塞雷纳叛变之前似乎追求过她。
但为什么他在这时候忽然会念叨这个名字?
“他做梦了。”
男孩的声音缥缈现于耳畔。
“做梦?”
蒙尘困惑地打量着眼前不断呓语的塞雷纳。
塞雷纳没有逃跑的意思,也没有要跟他玉石俱焚的战意,刚才的一瞬之间他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溺在了一段梦境之中。
“放弃吧蒙尘,他已经死了。”
男孩淡淡地说道。
“死了?危虚子。。。。。。这是什么意思?”
蒙尘的目光死死盯着双眼漆黑的塞雷纳。
塞雷纳口中模糊的呓语速度越发加快,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忏悔。
抽搐中他忽然伸手,猛地拔掉了自己腋下的新衣!
口中的呓语戛然而止,塞雷纳也停止了挣扎。
他的脸在蒙尘的注视中怪异地扭曲了几下,随后整具身体像是被拧干的毛巾自旋缠绕在一起。
骨骼和肌肉极度压缩之后猛地分离,爆炸。
塞雷纳当着蒙尘的面化为了一滩难以分辨的血水,随后立刻在空气中消散成沙。
寂静。
“。。。。。。”
蒙尘擦去脸上溅射的血迹,缓缓起身。
“蒙队,新衣。”
赶来的小队成员递上金属圆片,蒙尘接过后随手将它贴在了胸前,银蓝色的透明薄膜迅速覆盖全身。
“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
危虚子淡淡地说。
“嗯,辛苦您来一趟。”
蒙尘在心中回答。
玄武的体征在他的身上缓缓褪去,重新显露出人类健壮的身躯。
“循心会当前信仰的可能不再是斯旺,而是某头域外魔。”
危虚子的声音缥缈如烟。
“面前的这栋楼里有不寻常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还要你们自己去查。”
蒙尘抬头注视面前的废弃大楼,默默戴上了新耳麦。
·
“楼里似乎有一座炼金矩阵。”
河边,嘉镭苍白的眼瞳动了动。
灵感中忽然出现了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