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满朝鸦雀无声。
从今日起,再替买官者说情者。。。。。。。。同罪。
……
百官在朝堂上,暂时被皇帝震慑。
但那些当朝官员,身后都有世家的身影。
世家的反扑,远不止朝堂的骂战。
第七天夜里,京城十七家豪门,同时发难。
先是国子监祭酒更是亲自带着三百名学子,跪到午门外,请诛云峰,乱朝纲之人。
都察院十三道御史,更是联名上书,弹劾云峰:“祸乱朝纲,动摇国本,奸逆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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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子监与都察院百官发难的同时。
后宫里,温文轩的女儿,如今正得宠的丽妃,在寝宫在景和帝面前哭诉了一整夜。
说云峰“有辱斯文,寒了天下人读书人的心。”
连皇家宗室的面子都不给,宁王世子,当街纵马,就差一点踩死一名考功司的书吏,还叫嚣,“李云峰算什么东西。”
他就直接把人,下了大牢。
这些还不算,在第八天的时候,朝堂上一百七十三名官员,更是集体递上辞呈。
甚至有人撂挑子,直接罢朝。
三朝元老,老丞相卫国栋,更是在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出列,“陛下,百官请辞,朝政瘫痪,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名,安抚百官。。。。。。。”
景和帝高坐龙椅,冷笑一声,将一旁的砚台,重重摔倒地上,“安抚。。。。。。。你们这是在逼宫,难不成让朕当场退位不成。”
景和帝一阵发火,就在景和帝,准备无奈妥协时。
一道晴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父皇。”
太子萧景琰,大跨步走入大殿内。
太子身后,则是跟着云峰。
“儿臣请父皇准奏。。。。。。”
太子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他们想辞官,那就准许他们辞官。”
太子话音刚落,满朝一片哗然。
“父皇,我大夏朝,每年科举取士三百余人,十年就有三千多人,这些辞官的官员,空出来的位置。。。。。。。。”
太子转身,指向大殿外。
那些通过云峰考核的四百一十七名寒门士子。
“父皇,现在殿外跪着四百一十七名寒门士子,加上今年的新科进士三百余人,加上历年来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官员,他们都在等。”
“朝堂离了谁都能转。今日他们敢辞官逼你妥协,明天就敢带兵逼宫。”
“父皇,破釜沉舟,就在今日,不破不立。”
景和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你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云峰,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破釜沉舟,好一个不破不立。”
他站起身,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来人传旨,所有递交辞官的辞呈者,一律准了,即日起凡是空缺的位置,将由考功死,按考核成绩,递补,寒门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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