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朽之见,二爷便是临时域主的不二人选,唯有二爷才最能服众、最能统领兵域!
我抛砖引玉,投二爷一票。”
一番吹捧推举落地,全场瞬间陷入短暂寂静。
紧挨着魅部落大长老的魑部落大长老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他看着魅部落大长老趋炎附势的模样,心中愤懑难平,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开口反驳:
“二弟,你此言差矣!
二爷至今仍身负旧罪,属于戴罪之身,在没有洗脱罪责之前,怎能执掌大权、登临高位?
这不合规矩!”
“大哥,你多虑了。”
另一侧的魉部落大长老接过话头,“今日推选的是‘临时域主’,并非正式兵域域主。
族规中,并没有戴罪之人不得暂代权柄的条款,临时而已,无伤大雅。”
魑部落大长老有些失望的看着魉部落大长老,语重心长的说:
“老四,你向来敬重杜因图扬域主,恪守规矩、秉持公允,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魉部落大长老却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神色冷淡,分毫不让:
“大哥,以事论事,当下是为了安稳兵域,推举临时域主。
你心中若有合适人选,可以投票,但不要发表与选举无关的言论。”
魑部落大长老深深看了一眼昔日的好兄弟,无奈长叹,疲惫的摆手:“唉,我……弃权。”
自此,议会表决正式开始。
在场各军团司长、军门纷纷表态,有人忌惮二爷威势、顺势附和推举;
有人心存顾虑、不愿站队,推举魑部落大长老暂掌大局;
也有人看透局势、明哲保身,直接弃权不议。
全场唯独沙漠花沉默静坐,既没有发言表态,也并未阻拦陆战军团一众高层的自主选择。
始终静观其变、不动如山。
她这份漠然旁观、置身事外的姿态,完全落入二爷眼中。
二爷眸光骤然一沉,目光死死锁定沙漠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善与施压,冷声开口质问:
“沙漠花司长,你缄口不言、默然不语,莫非是不屑此次会议?”
闻言,沙漠花淡淡轻笑一声,透过血色恶魔面罩传出的声音清冷凌厉、不卑不亢:
“二爷说笑了,我位卑权轻,怎敢不屑。”
接着话锋一转,“我只有一问,此次推选的临时域主,参选资格是否有严格限定?
换句话说,非至尊蛇人族族人,是否具备参选资格?”
此话一出,全场微哗。
魅部落大长老脸色瞬间沉冷下来,立刻厉声驳斥:“沙漠花司长,你这是刻意挑事!
兵域万年铁律,域主必出自至尊蛇人族,此事毋庸置疑、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