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丧事处理完,两人在王府又逗留了几天便准备前往天山的安西国公府。
“老祖宗,看样子我跟您说的要成真了,白鹭这丫头,十有八九是把心交给朱惟焰这小兔崽子了。”
李星寒没有说话,手指在书信上敲了几下。
过了半晌这才开口:“无妨,白鹭喜欢谁,就嫁给谁好了,秦藩是天下第一藩,倒是不亏,况且我和樉儿情分也很深厚。”
李乘云点点头:“行,都听老祖宗的,那赏赐。。。。。。。”
“岐王府出吧,我这的好东西,被你爹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除了金银珠宝都是我自己贴身用的东西,就不赏赐了。”
“嘿嘿。”
李乘云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老祖宗,那乘风的指挥使。。。。。”
“贺家小子要退下去,乘风想接就让他接,这无所谓,不过他岁数也不小了,你这次回去和贺家刘家商量一下,定好接班人吧,能力不需要多出众,主要是心性,现在的李家早已今非昔比,就算选定的下个指挥使不会武功,你也一样能保护好他。”
“放心老祖宗,我心里有数,那就不叨扰了,过几日白鹭来了,我也就该回去了。”
“嗯,出去吧。”
叩首后,李乘云跳上观景台,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去找郑万钧。
半个月后,李白鹭两人到了安西国公府。
“师叔!”
“叫人啊!”
李白鹭抬起手肘碰了下朱惟焰。
“郑帅。”
郑万钧点点头,走到台阶下招呼管家帮两人接过孩子取走了行李。
“殿下,先说好,入我安西军,你便不是郡王了。”
“郑帅放心。”
“入了安西军,自然要按安西军的规矩来。”
“不错,有学东西的样子,乘云这家伙说的倒是不假,心性不错。”
郑万钧是李元知的亲传弟子,说起来辈分倒是大的很。
“入府吧,我给你们接风洗尘,顺便安顿一下惟焰的去处。”
“谢郑帅。”
饭桌上,郑万钧的决策引来了李白鹭的惊呼。
“所以说师叔你说了半天,还是要给他这么高的位置,那你说半天干什么,这不是浪费口舌吗。”
郑万钧皱了皱眉:“你这丫头,我刚才只是告诫一番,又没说真让他从马前卒做起,他是秦王军中的统帅之一,又是横练的宗师修为,我让他去养马岂不是暴殄天物。”
“惟焰,你就安心做我的副帅,我会的,一定倾力教你。”
“既然白鹭回天山了,有她和令狐在,这边稳得很,过几日咱们出发,你随我去巡查边境,正好有小股的洋鬼子,也让你过过瘾。”
这话马上就引来了令狐冲的不满,在天山守了这么多年,如今徒儿回来了,他是该浪迹天涯的时候了。
“师父可不能走,师父为我镇守天山这么多年,才让我在游历间突破了大宗师,如今该我报答师父的时候,师父就留在天山享受便是。”
“别,你已经在天山关了我四十年了,就算是坐牢也该放出去了。我要走。”
“师父一百多岁了,走哪儿去。”
“那你别管,死的时候会让人给你捎信的。”
令狐冲说的坚决,分明就不是能劝动的样子。
李白鹭不好多说,只是取出族徽交给令狐冲。
“师父带上这个,若是有需要李家帮忙的地方,尽管招呼就是。”
“令狐前辈,这是我的手令,若是需要朱家帮忙的,也尽管提出来,秦晋周这几王一脉情深,见了手令自然会给您行个方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
接过两人的信物令狐冲揣在怀里。
他一来是不怎么爱装钱,二来就是不愿意带身份凭证又喜欢到处跑。
“有了你俩的信物,也少让人盘问几句,方便了许多。”
“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
几日后,令狐冲躺在马背上离开了天山。
同日,朱惟焰随郑万钧西行前往边境。
不过倒是定下了一年之约,一年后回天山再见李白鹭。
一年的工夫其实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