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雅没意识到其中深层含义,只一味小鸡啄米,“想,特别想”。
半晌,黛黛弯了弯唇角,“……那也好办”。
公主雅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疑惑的问:“他不喜欢我啊,他不愿意的”。
黛黛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
“雅儿,你可知最初的时候,农人是如何判断瓜是否熟透的?”。
公主雅一脸懵的摇头,这话题跳跃太快,差点闪到她的腰。
黛黛收回手,神色淡漠的接过琉璃递的帕子擦拭手。
“甜不甜的,扭下来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你贵为赵国公主,养一两个面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公主雅:“……”。
公主雅大脑瞬间宕机。
“可以……还可以这样吗?”。
“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好啊?”,多多少少是有点难为情的。
黛黛缓缓俯下身靠近,勾起她的下巴,问,“你到底吃,还是不吃”。
公主雅的小脸轰一下热气腾腾,磕磕碰碰回答。
“这个……那个……我需要考虑考虑,容我思虑思虑”。
考虑不过一晚上,点头了,公主雅觉得,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姐姐出手,十拿九稳,万一错过,她这辈子怕是都会不甘心。
而且没准儿同姐姐所说的那般,吃到嘴里后,也就那样了呢?
与其漫漫无期的等待,陪伴,捂热一颗石头心,不如简单粗暴将之据为己有。
她是公主,养一两个面怎么了?怎么了!
黛黛连夜派人逮捕,秦王孙异人武艺高强,以一敌十一事暴露无遗。
“哦?”,这倒是真有点意思了,不是一步三喘,长年累月卧病不起?
指尖在桌上敲着,咚咚的节奏,带着一丝莫名兴味。
黛黛离开赵宫的时候还没这个人,出行途中关注的也大多是前朝后宫,以及各国情况。
小小质子,真就成了其间的漏网之鱼。
“来人,去查,事无巨细”。
暗处跳出一人,躬身道:“诺,公主”。
远在郊区小屋的秦王孙异人正披着一层外袍,于昏暗烛火下思索此行刺客出处。
昭阳宫这头,公主雅香香软软泡在浴池中,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散落在周边。
李皓镧木愣愣着一双大眼睛。
“公……公主……这个,会不会不太好啊?”。
“您再考虑考虑呢?”。
她是真没想到啊,堂堂镇国公主,行事如此霸道的吗?
且还不计后果,有种静静的疯感。
不过……
转念一想,仔细一看,如此做好似又没什么。
别说秦王孙着了道没传出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就算是传出去了,众人也只会说一句公主勇猛,秦王孙果然娇弱。
重点是,秦国一样只能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难不成哭唧唧讨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