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邪修甩出去的女修,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她才缓过一口气,抬眼看向洛白,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洛白收剑入鞘,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与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啊?”那女修呆呆地看着他,愣了一下才问道,“公子的朋友?”
“嗯,她叫云沁,你可认识?”洛白看着面前这张和云沁有七分相似的脸。
“她是我姐。”女修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我叫云月。公子,认识我姐?”
洛白点了点头。云沁算是他的女人,这次倒是无意中救了她妹妹。
“你怎么会被合欢邪修抓走?”洛白问道。
“我来丹阳城执行任务,出城没多久,我们队伍便遇上了那邪修。”云月想起方才的遭遇,脸色又白了几分,声音发颤,“他把队伍里的人全杀了,把我抓了回来,要不是公子及时赶到,我怕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
“你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洛白对她说道。他心里还记挂着山神庙里的萧盈盈,此行原是为斩她而来,半途被这辟域境邪修耽搁了这许久,耽搁得越久,萧盈恐后怕已经调来了更多人手。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邪修的尸体,心中暗叹,这一路斩了那么多邪修,竟连一块天骄币、半点资源都没捞着。
想来这些邪修早把要紧东西收进了随身小世界,人一死,小世界随之崩塌,里面的物什便尽数卷进了空间乱流,半点也留没下。
“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云月日后好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云月认真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我叫洛白。”洛白报上名字,便欲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候,云月忽然低低地惊叫了一声。
她那原本还带着惊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一双清亮的眸子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湿漉漉、迷离离的,直直地望着洛白。
“我……我……我好难受……”云月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身被扯得凌乱的宗门长裙,此刻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她微微张着嘴,吐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一双失神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薄纱。
洛白眼神一凝。
他认得这症状——是合欢剧毒。那邪修方才提着她的时候,早已趁她昏迷,将一缕合欢毒种进了她体内,此刻毒性发作,才会是这副模样。
“合欢剧毒。”洛白看清那症状,脸色微微一变。
“我……好难受,救……救我……”云月浑身滚烫,哪里还站得稳,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整个人便扑进了洛白怀里。
她双臂紧紧地环住洛白的腰,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着,一双迷离的眼眸抬起来,水汪汪地直勾勾盯着他。
那里面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春水,平日里的清冷端庄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本能的、烧得人心里发慌的渴望。她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一下一下喷在洛白的颈侧。
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扣住她的脉门,毒丹田轰然运转,试图将她体内那股合欢剧毒硬生生抽出来。
这一次,毒丹田刚一接触那股毒,便被烫得猛地一缩,这合欢毒太浓了。
浓得像一锅熬了百年的毒膏,丝丝缕缕缠在云月的经脉里、气血里、神魂里,毒丹田吸出来的那一点,连她体内总量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再强行吸下去,非但救不了她,反倒会让毒彻底爆开,让她当场爆体而亡。
洛白脸色沉了下来。
他比谁都清楚这合欢剧毒的性子——寻常毒丹、清心符,压不住它;冰封、丹药,也压不住它。这毒本就不是用来杀的,是用来引的,它要的是阴阳交合、以纯阳化阴,才能化解于无形。
如今云月体内的毒已经浓烈到这等地步,唯一的救法,便只剩一个——以他的超纯阳之力,与她阴阳交融,引纯阳入体,把那股阴毒一点点化掉。
若是不及时解毒,一时三刻之内,云月必死无疑。
洛白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烫、眼神迷离、无意识蹭着他胸口的女子。她是云沁的妹妹。
他脑海里闪过云沁那双清亮干净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张和她七分相似、此刻却被情欲烧得脸颊绯红、眼角含春的脸。
怀里的云月似乎等不及了,她呜咽一声,手指慌乱地去解自己的衣带,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难受……真的好难受……公子……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