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话题掉了他能接上,别人尴尬为难的时候他也能主动出头。
他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脸上晒黑了一圈,眼下有一层薄薄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又拿起刮胡刀刮了一遍。
刮完脸,他低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个月跑下来,他不能说表现得多优秀,只能说有个好人缘。
自己的微信好友列表里,也多了好多明星朋友。
有的是录节目认识的,有的是剧组里搭过戏的,有的是别人推荐名片加的。
有些人他连脸都还没对上号,可人家加他,他就通过了,备注写上名字和录过什么节目,搁在列表里。
以后有事说不定用得上。
他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影视城的灯火远远近近地亮着,把半边天映得泛着暗红。
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墙面又消失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回到床边,拿手机翻了翻明天的行程。
明天白天没有通告,晚上有一场综艺要录。
他把闹钟调好,搁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了一会儿,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旁边那间房间里,妮儿应该已经睡了。
十一姐估计还在对台本。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肩膀,慢慢地合上了眼。
酒店房间里,霄云把门反锁了,又把那道防盗链挂上去,拉了拉,确认结实了,才转过身来。
他站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那扇门,想了想,又弯腰把行李箱横过来抵在门后面,虽然知道没什么用,可心里踏实些。
做完这些他才脱了鞋,进卫生间洗了澡。
他如今住酒店,比从前小心多了。以前年轻的时候,倒头就睡,门锁不锁都无所谓。
可自从那次喝多了酒,迷糊着把四姐当成自己老婆睡了一夜之后,他心里头就落下了个疙瘩。
这种事发生一次是意外,发生两次就是自己不长记性了。
这次出来录节目,隔壁房间住着十一姐和霄妮儿,他得把自己管住了,不能让人家说出什么闲话来。
毕竟十一姐是自己的姐姐,,妮儿是自己的干女儿,他要是闹出什么荒唐事,那张脸往哪儿搁。
酒也戒了。
出来录节目这一个月,他滴酒不沾。
节目里不会有人让他喝酒,可录制完之后,难免有私底下的应酬。
节目组的导演、制片人、常驻嘉宾,人家请客吃饭,桌上摆着酒,举杯敬你,你喝不喝?以前他会喝,觉得自己酒量还行,喝几杯没关系。可现在他怕了。
一杯也不喝。
别人劝,他就笑着说“医生让忌酒,身体不好”,把话堵得死死的。
人家也不好硬劝,只能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