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身形扭曲变形,甚至有些的手脚都是反折的简直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能以这种的姿态走路的!还有些脖子拉得老长!简直就像某樱花国的飞头……
这些奇怪的东西全都笼罩在一层黑气中。
它们肩上都扛着粗大的木杠,木杠下是一具巨大的黑色棺材,棺体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雾中泛着幽暗的光。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动作居然完全同步虽然僵硬却迅,像是机器人一样……但是谁家机器人做的如此仿真如此恐怖啊这连市都不能上吧!
它们没有呼吸声!没有交谈声!只有那整齐到令人头皮麻的脚步声和锁链拖曳的声音。
这棺材很大……大得能轻松装下三四个我。
就在队伍快要完全通过时,棺材侧面的一扇小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棺材会有窗?
反正那棺材就是忽然咯哒响了一声。
一只毫无血色的手,从里面伸出来轻轻搭在了窗沿上。
然后,那只手的中指对着我的方向缓缓地对我比那个耶。
我眼睛一翻,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我会死了,没想到第二天我没死。
我醒来时现自己正以一种高难度姿势趴在木板床上,脸朝下屁股撅起。
窗外天色泛白,浓雾稍微淡了些。
昨晚那只比耶的手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整整一夜。
“恐怖爱好者第一准则。”我撑起身子喃喃自语,“眼见不一定为实,也可能是熬夜太多出现的幻觉。”
“第二准则。”我摸了摸冰凉的手臂,“如果全村人都说不能干某件事,那最好别干。”
“第三准则……”
我低头看着床边地面那里有几个清晰的水渍脚印……明显不是我的鞋码,而且脚尖正对着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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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五秒。
“第三准则就是去他妈的准则!”
我连滚带爬冲出房间,差点和门口的老大爷撞个满怀。
他端着碗稀饭斜眼看我,还问了我一句。
“昨晚睡挺好?”
“大爷!”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村里是不是经常有……那种夜间游行活动?”
“游行?”大爷慢悠悠喝了口稀饭,“你说百鬼抬棺啊。”
他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菜市场白菜多少钱一斤!
“您不害怕?”
“怕啊。”大爷放下碗,“但人家月月都来,跟领工资一样准时,早几百年就习惯了,只要遵守规矩,一般不进家。”
“一般?”
“去年老李头晚上喝多了,非要在门口对着队伍敬酒……”大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第二天现他躺床上全身冰凉脸上还挂着醉醺醺的笑,啧,酒量不行还硬撑。”
我背后冷汗涔涔。
早餐依旧是黑馒头和糊糊。
饭后我决定去案现场看看。
按照记忆,那支抬棺队伍走的是主街往西的路线。
白天的雾隐村看起来正常多了,甚至有点……过于正常。
几个村民在屋檐下编竹筐,小孩在空地上追着破皮球跑,大妈在井边洗衣服,见到我还友善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昨晚的经历,我差点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宁静山村。
我沿着主街往西走来到村子边缘。
再往前就是一片乱葬岗,歪歪扭扭的墓碑像醉汉的牙齿一样插在土里。
在这里,我找到了痕迹。
一条笔直的宽度约三米的带状区域,土壤明显下陷了约五厘米。
诡异的是,这条路上除了泥土被压实,没有任何脚印车辙甚至连根被踩断的草都没有。
我用树枝戳了戳那土,一股寒意顺着树枝爬上来冻得我手指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