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没理他,但也阻止不了他理直气壮地推门而入。
萧执走到桌边,就见那只木雕小鸟像失宠了一样,被远远放在另一边。
而阿桃面前?则摆着几个瘦瘦长长的木雕成品,依稀能看出人形的模样,只是四肢细长,干枯瘦瘪,比例失调,五官歪斜,看着十分?古怪。
“你这?是刻的什么?”
阿桃眼?皮都不掀一下,“你。”
萧执:“……”
莫名感觉受到了侮辱。
他气乐了,“在你的印象里我长这?样吗?”
阿桃转身拿起一个,对着他比对了一下,来回看了几次,得?出结论。
“就是啊,长得?一模一样。”
她就是把他故意刻得?丑丑的,她乐意。
萧执对这?幼稚的报复手段又无语又好笑,决定不与她一般计较。
“先出来吃饭。”
阿桃默默地站起身,吃饭就吃饭。
她抱起桌上?的几个丑木人,出去以后遇人就发,还特意强调刻的是萧执。
拿到木雕的下人无不嘴角抽搐,悄悄去瞥萧执的脸色。
萧执:“……”
他的忍耐力真是又上?了一个高度。
阿桃还在生?气,话也没跟他说一句,吃完午饭就回房继续自己的雕刻事?业。
入了秋后天气变化无常,上?午还是好好的阳光,没过多久却突然下起雨来。
连绵的细雨浇下,带来独特的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阿桃从?雕刻中抬头,迟疑了一下,离开?自己的房间,在门口探出头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萧执已?经离开?了,他原本坐着看书的地方?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有下人端着东西从?门前?经过,一眼?看出她在找谁,主动搭话:“庄主去前厅见客去了。”
这?几天萧执的腿伤逐渐缓解,事?情也慢慢多了起来,下午经常不在梅苑之中。
阿桃眼?珠一转,跟他要了把伞,然后走进绵绵的雨幕中。
身后并没有人特意跟着她,那下人把伞给了她以后也忙自己的去了,显然大家?对于她被禁足一事?已?经非常习惯且熟练了。
但阿桃还是发现府中守卫数量明显增多,每每她走近围墙,总能感觉到许多若有若无的视线。
阿桃闲逛一样地走着,能够下雨后周围植物的喜悦和生?机,但走到一个偏僻院子时,却感觉到一股绝望不适的情绪。
她踟蹰了一下,走过去推了推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