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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7章 乐意效劳（第1页）

巴尔克的服软没让奥尔菲斯的态度缓和。

他更加动怒，几乎想要质问巴尔克，所谓的“赴汤蹈火”，究竟有几分真？

时至今日，奥尔菲斯一直没有原谅巴尔克的游离。

寻找爱丽丝，为德罗斯报仇是一条太长，太艰难的路。

除了难度以外，中间还夹杂着无数次以为将要成功，实则功亏一篑的折磨。

但凡奥尔菲斯的执念少一些。

就会在爱丽丝被丢入疯人院时崩溃，在以为爱丽丝死在火灾里时绝望，在爱丽丝于墨尔本之后杳无音讯而放弃。

执念支撑着奥尔菲斯迈过了痛苦与生死的一道道关卡，也支撑着他知晓，但重复着很有可能徒劳无功的行为。

奥尔菲斯一直没有离开，即使他的停留，即使噩梦的驻足让整座庄园都异化了。

发现难以通过常规手段彻底打倒他后。

敌人们不是没有投入过诱饵，奥尔菲斯吃过亏。

而每一次吃亏都是“又一次无功而返”的折磨。

在“放弃”和“继续”的两个选项，奥尔菲斯不断选择着“继续”，“继续”，“继续”……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打断这个过程，动摇他的心思。

即使是记者，过于熟悉和莫名的吸引让奥尔菲斯短暂停留了。

可在幻象中见到身穿白裙的童年玩伴在远方呼唤他后，奥尔菲斯依旧会在挣扎与痛苦中一点点继续前行。

巴尔克和班恩应当也是这样的。

不，他们必须是这样的。

他们可以在奥尔菲斯没有归来前退出，可以在庄园实验卷入第一个无辜者时退出。

这绝对不能，不能走到这里，已经走在深入地狱，准备重返人间的路上时想着回头。

诚然，巴尔克没有真正意义上离开，但光是动摇的心思都是大大的不敬，让奥尔菲斯无法忍受。

选择跟上的人，没有权利让全速前进的车子停下了。

更不能公然站在他的对立面，以善良的名义攻击他。

“赴汤蹈火？”

奥尔菲斯品味着这个词，

“很遗憾，除了我本人以外，我很少在他人身上看到如此可贵的品质。”

其他人俱是一惊，没想到奥尔菲斯会在这个场合指出巴尔克的忠心早被他怀疑了。

引火烧身的巴尔克有些难堪，微微低下了头。

关键时刻，班恩默默叹息一声，抬手阻止了奥尔菲斯接下来的责问。

班恩比划着：

【少爷，他从未实质性背叛您，他只是被蒙蔽了，您说过，这件事可以过去了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死选择题要做，老爷子要选少爷和小姐掉水里救谁？

而班恩必须回答奥尔菲斯与巴尔克掉水里了，他先救谁。

还好，暂时不用在记者与庄园主之间选，班恩可以用钩子钩一个，自己下去捞一个。

【请相信巴尔克就像相信我那样吧。】

班恩企图弥补两人之间的裂缝，

【他曾经为您在这荒芜死寂之地守了十年，与我一起苟延残喘熬到您的归来。】

【请告诉我们，您究竟是因何处而痛苦，为何处而哀伤，又被愤怒驱往了何处。】

【我们必将跟随，绝不后悔，一如开弓发射的箭矢。】

班恩始终没有偏移自己的路，因一无所知而天性憨厚，显得更加忠诚可靠，固执死板。

奥尔菲斯看向班恩，原先起伏过大的胸膛渐渐回归于正常。

他不再看巴尔克，也不看其他人，而是微微低下头，手指撑在桌面上，指尖对准奥尔菲斯写下的新名单。

“是他们。”

奥尔菲斯说，

“这次是他们，我早就设想好的。”

奥尔菲斯慢慢道，

“一个有关创伤应激的猜想。”

创伤应激？

众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从这次的实验主题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奥尔菲斯的实验组基本都有着明确的探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