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不是那种人!
她的笔尖微顿,江雾有父母?
(当然有啊,不过他亲生父母早就死了。现在来的是他的养父养母,一方图钱,一方图人。难怪这小子挺有钱,他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养父养母了。)
(而且,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这么说,这小子最近对宿主您格外上心,莫不是想算计咱们的家产!!)
“可能是吧。”
(哼,想算计我们家聪明绝顶的宿主,那绝对不可能!!等咱们完成任务,财产保证转移得干干净净,外人休想得到一毛!)
(等等!)
(目标人物生命值在急剧下降!)
(这一小会会儿的功夫,这小祖宗又是被谁盯上了,麻了麻了。)
“别吵。”
她合上笔,死亡这种事,在江雾身上每天都会重复上演。
就像一道计算题,每一个数字都是命运的伏笔,每一个符号都是生命的注解。是那串神秘的基因密码,终点则是墓碑上那组沉默的日期。
只是,他死亡的时候,会疼吗?
她缓步走上了八楼,果然干坏事的人,是一点儿也不怕苦不怕累。
纷乱嘈杂的声音,在她的耳里格外清晰,只是,人好像有点多。
嗯?
楼梯左侧的教室里,几个染了不同色的学生似乎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少年。而右侧的教室里,虽然听不出什么动静,但她确定刚刚被叫走的江雾在里面。
“真恶心啊,娘娘腔。”
“你看看,他都穿的什么啊。老三,好好拍,把这骚贱的东西挂网上去。”
“我就说,他今天在宿舍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想到咱们宿舍住进了个这么恶心的东西,老子就想吐。”
“放开!”
温以棠绝望而又难堪的被按在地上,嘴角蜿蜒的血迹衬得他的脸色更白。
然而,对方却对他的声音无动于衷,甚至还冷笑着嘲讽道:“装什么装。”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在学校里钓凯子吗?”
“二哥,人家这卖屁股的,这会儿还清高起来了。”
“老四,你可小心点儿,刚才被这小骚货咬了一口,万一有什么脏病,你可就惨了,哈哈哈哈。”
“艹”
“把他的校服扔了,看他今天怎么走出教室。”
“还给我,还给我。”
“还敢往老子身上扑,真恶心!”
“把他身上的裙子也扒了。”
“大哥,我这儿有个好东西,这印章盖人身上,一年半载都洗不掉。”
“啧啧,这贱货两个字,挺配他的。来来来,我先给他盖一百个。”
“嘿嘿,给我留点儿位置啊。”
“老四,放心吧,好地方给你。”
“毕竟除了你,我们可没那癖好。”
温以棠像一条死狗一样,毫无生气地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而那几个恶狠狠的人,正毫不留情地用他们的脚践踏碾压着他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