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哪?!我请问你对在哪?!”无明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结婚?你的脑子除了浆糊还剩下什么能用的东西吗?连接点是婚姻登记处吗?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个钻戒啊?!”
郁子被这股杀气骇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反问:“不……不对吗?”
“对你个大头鬼!”无明终于爆了,她一把揪住郁子的衣领,用力地前后摇晃起来,“再给我装傻充嫩我就要弄你了!”
“唔……晃……要……要散架了……”郁子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前后摇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摇出窍了。
蝴蝶在一旁无奈地扶住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还要不要说清楚了?
“哼。”无明在摇晃了几下后,没好气地一把将郁子推倒在地。
“咳咳……”郁子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她揉着昏的脑袋,嘴里还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我这是在进行散性思维!人与人之间最深刻的连接,那不就是婚姻吗?我这个逻辑链很完整啊!”
“你想怎么连接?”
无明额角青筋一跳,一个弹指打在郁子额头上。
砰!
“要死要死!”
郁子捂着脸躺在走廊地板上打滚。
“好了郁子,别再捉弄无明了。”蝴蝶抹了把脸,将郁子从地板上拉起。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边更赚了,郁子你这家伙,就算是挨揍也要捉弄人吗?
郁子顺势坐起,不满地指了指自己额头:“我捉弄她?那你要不要看看她怎么伤害我的?”
无明懒得搭理她。
而蝴蝶也选择性的无视了郁子的耍宝,回归正题道:“所谓的连接点,像是一种……概念上的桥梁。”
“桥梁?”郁子眨了眨眼,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随即认真地看向蝴蝶,“这不是废话吗?”
蝴蝶:“……”
唯独不想被你这家伙说废话。
无明已经放弃跟郁子讲道理了,她换了个更直接的方式。
“你听好了。”无明按在郁子肩上,将她的上身强行掰了过来对着自己,她指着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蝴蝶,“我跟她,都是从你这里诞生的,我们就是你的一部分。你觉得,你自己的左手和右手需要什么连接点才能使用吗?”
这个比喻简单粗暴,却意外地有效。
郁子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
无明终于松了口……
“你是说缺少第三把斩魄刀作为……”
郁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无明的拳头已经到了,她一个闷锤下去,就把郁子从廊下给揍趴到了院子里。
“很痛啊魂淡!”
“啧,轻了吗?”
无明不爽地啧了一声,她本来是想把这笨蛋给直接轰出精神世界的。
“看谁先弄死谁?!”
闻言,郁子忿忿地从地上爬起,双手拽住无明的双腿就要将她往地上扯。
“魂淡!你给我撒手!”无明气得脸颊泛红,她试图用另一只脚去踹郁子的手,却被郁子灵巧地翻滚躲开。
“就不!谁让你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郁子理直气壮地嚷嚷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把无明给拽了下来。
无明差点抓住旁边的柱子。
院子里的草地瞬间遭了殃,两人滚作一团,一个拼命想挣脱,一个死缠烂打不放手,尘土和草屑齐飞,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蝴蝶端着茶杯,默默地向后挪了挪,以免被这两个家伙的战火波及。她看着在地上缠斗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紫色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你这是正当防卫?你这是无赖!”无明终于抓住一个空隙,反身压在郁子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当然并没有用力,“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暴力?”
“咳咳……来啊,互相伤害啊!”郁子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顺势环住了无明的腰,两条腿也缠了上去,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挂在无明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是哪里来的流氓吗?”无明差点没被这逆天言论搞得背过气去,“给我松开!”
“不要”
“你斗地主呢?!”
“你们感情真好呢”
蝴蝶的声音冷不伶仃地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抬头望去,正见蝴蝶笑眯眯地端着糕点坐下。随后拍了拍旁边的地板,示意两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