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鹅皇宫,朝阳初起。
一名中等身材略矮的中年男人,正步履匆匆往宫殿深处赶。
侧畔鱼塘水面平静,不时泛着金波;
两侧草地上,草丛沾满晨露,绿枝轻摇,
清润的草木香裹着晨光漫过四周。
他却无暇顾及,只顾加快脚步前行。
很快便走到沙鹅女皇的后花园门前,
里面便断断续续传来枪响,在静谧的清晨格外清晰。
今日的女皇打扮利落又华贵,
此刻正端着一把雕花燧手枪练习枪法,
心情显然格外舒畅。
她金松松挽成半扎髻,几缕卷翘丝垂在鬓边,
衬得眉眼愈靓丽。
身着墨绿暗纹束腰劲装,银线绣就的缠枝莲纹沿肩线蔓延,
腰间束着鎏金宽腰带,坠着小巧的狮纹挂饰;
下身是同色系骑马裤,配一双黑色高筒皮靴,
靴筒绣着暗金纹路,踩在青石板上沉稳有声。
抬手举枪时,腕间银镯轻响,
清澈眼眸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这一身利落打扮更具震慑力。
中年男人进入院里,耳旁的枪声愈真切,
他却不敢停顿,连忙加快脚步凑上前。
“臣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
“杜尔奇,今日不是朝休日吗?你怎么来了?”
沙鹅女皇闻言,并未回头,仍低头填补手中的子弹,
随后抬手举枪,眯着右眼瞄准不远处的靶心。
“陛下,臣昨日盘点国库,若按照目前的开支,
不出半年国库就要见底了。”
女皇听完,并没有马上回话,只是脸上泛出一丝不悦。
狠狠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再次打中了靶心。
随后,她才把手枪放在桌面上,
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优雅地喝起了咖啡。
女皇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重重一磕,
眉峰拧起:“钱花到哪里去了?朕记得去年秋收后,
国库入库足有八百万两黄金,怎么到现在就要见底了?”
杜尔奇吓得膝盖一软,连忙伏在地上,声音带着颤音回话:
“陛下息怒!这一年开支实在吃紧,前番与北境蛮族交战,
三个月耗去军饷三百万两,给阵亡士兵的抚恤金、
受伤将士的医药费又占了一百万两;
朝中百官与宗室的俸禄,半年合计一百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