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听完当场眉开眼笑,还仰头大笑了一声。
不一会,马良玉就由一名太监总管,从外面领了进来。
“末将马良玉拜见大周皇帝陛下!”
马良玉话音刚落,
金銮殿左侧立刻冲出一位身着紫袍的御史,
他指着马良玉的鼻子厉声喝道:“大胆!
你区区伪朝武夫,见我大周正统天子,
竟敢只拱手不跪拜?眼里还有尊卑礼法吗?
来人!把这不知礼数的狂徒拖出去!”
“且慢!”
殿外的侍卫闻声就要上前,
马良玉则大手一挥,满脸淡定。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御史,又看向御座上的皇帝,
朗声道:“大人此言差矣。百年之前,
大夏与大周本是同宗一脉,如今各立社稷,
各奉其主,何来谁正谁伪之说?
末将身为大夏的镇国将军,自然只跪我大夏的幼帝与太后,
于大周皇帝,行拱手之礼已是尽了邻国之谊,
绝非无礼。”
那御史被堵得面色涨红,还想开口继续反驳,
御座上的大周皇帝却抬手摆了摆,脸上没了先前的阴沉,
反倒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算了算了,
一个武将,不懂你们文官的弯弯绕绕。
马将军不远千里而来,
总不是为了在朕的金銮殿上争一争跪拜之礼的吧?
说吧,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马良玉微微颔,从怀中取出一封封缄好的信笺,
双手递向身旁的太监总管,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
“回陛下,上月末,末将随我家太后南下维稳,
见民生凋敝,百姓苦战乱久矣,太后亦是忧心忡忡。
她念及陛下与我朝乃是同宗,
又想到两国边境休养生息不过数月,
不忍往后再起干戈,便特意命末将前来探望陛下,
另带亲笔信一封,还请陛下过目。”
太监总管捧着信笺快步走到御座前,呈给大周皇帝。
皇帝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宣纸,
只见上面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刚毅,
大周皇叔陛下亲启:
忆昔先祖同脉,共御外侮,后因封土建邦,
渐成二宗,百年兵戈,血流漂杵,皆非先祖所愿。
侄媳临朝,幼帝尚襁褓,主少国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