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心中高兴,欣赏的看了西门庆一眼,随后哑然失笑。
“好一个起笔如刀收笔如钩,朕一介文弱书生,根本不懂什么刀法,卿~言过其实了。”
“陛下虽然不懂武功不会刀法,但胸中自有百万雄兵,起笔落笔间自然透出刀剑凌厉之势,蕴含吞吐天下四方之志,又岂是我辈凡人可比,臣对陛下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刘正彦目瞪口呆,“对陛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此粗俗的阿谀奉承之词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西门庆你他娘的真真是厚颜无耻至极,这马屁拍的山呼海啸,震耳欲聋,肉麻,肉麻至极。
说到吞吐天下四方之志,赵佶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崇宁年间,自己刚刚登基为帝不久,根基尚浅,为巩固政权不得已发动了一场战争,其结果甚好,收复河湟,设立陇右都护府,拓边千里,至此自己的帝位彻底稳固下来。
而今自己刚而立之年,正是雄姿英发大有作为之时,且朝廷正在谋划全面进攻西夏,正应了西门庆的“吞吐天下四方之志”一说。
徽宗赵佶心中高兴,不由得仰天大笑。
“好一个吞吐天下四方之志,卿说的甚好。”
说罢,提笔蘸墨。
两名宫女快速上前,铺好纸张。
赵佶左手挽衣袖,右手笔走龙蛇,一挥而就,“踏破贺兰,饮马幽蓟”八个大字跃然纸上。
刘正彦乍见下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我们这位官家心中志向竟然如此高远,既想征服西夏,又想收复燕云,厉害厉害。
西门庆心中更惊,这宋徽宗赵佶该不会当真了吧,就因为自己几句马屁,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一统夏辽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陛下,这是赐给臣的?”
赵佶微笑点头。
西门庆大惊失色,赶紧跪倒。
“陛下使不得,这八字重逾千斤,臣何德何能这个~这个~臣万万不敢接受。”
开玩笑,即使种师道刘法刘仲武等等这几位当世名将,也断然不敢接受这御赐八字,更何况他小小西门庆,若是他真收下了,你让大宋一众文臣武将脸面何存。
赵佶放下玉笔,满意的看着自己写的字。
“卿文武全才,虽入仕不足两年,但已多次立下功绩,更在火药方面有所贡献,实乃我大宋年轻才俊。”
“陛下,臣一个小小郓州巡检兼统制,并未为陛下在战场杀敌,寸功未立,寸土未得,臣万万不敢。”
刘正彦同情的看着西门庆,心中暗赞,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敢接受这八字,以后看你还怎么在大宋军政两界混。
嫉妒会杀死你无数次。
“不错,卿的官职是小了点,嗯~朕马上拟旨升你的官。”
啊!
西门庆欲哭无泪,这是官大官小的事情吗,这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陛下……。”
“卿无需多言。”
西门庆张口结舌。
赵佶骨子里是个文艺青年,对于能填词谱曲的西门庆很是欣赏,兼且他生的身材挺拔,仪表英俊口才了得,心中更是喜欢。
虽然这“踏破贺兰,饮马幽蓟”八个大字西门庆确实不配,但兴致所致,又岂能收回。
“谢陛下,不过臣还有一个请求。”
“哦~,什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