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了韩国,秦国老不爽了,本就对老赵虎视眈眈,这下憋无可憋。
当然,小偷讲究个盗亦有道,秦国想要找茬,也得来个出师有名。
秦王孙子溪亲自上门请亲,背地里已经暗戳戳屯兵长平城外。
反正答应不答应,他们都会找正当理由攻城略池。
马场,黛黛刚跑两圈结束,外头已经候着一堆急不可耐的人。
“公主,王后来请”。
“公主,王上那边来人”。
“公主,公主雅在外头”。
“公主,丞相大人同吕大人已来了三次”。
“公主,高猛将军连夜送来书信,问是否需增派援兵”。
“公主,赵括小将军请旨协战”。
黛黛甩着马鞭回屋洗漱更衣,白皙的脸庞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瞧着像是染色的白汤圆,煞是软糯。
“告诉父亲母亲,稍安勿躁”。
琉璃跟着黛黛走南闯北,鸡鸣狗盗缺德冒烟的事儿没少干,小场面没在怵的。
“诺”。
与此同时,长平城楼上,廉颇收到一封密信。
看完后整个人二楞二楞的,薄薄一层布条子上,简而言之记录着秦王孙异人的无量功德。
研究了十来年的赵国布阵图,以及他们这几个老东西的用兵习惯。
而今公主勾勾画画,给换个阵眼,或在一些节点上稍作调整,他的那些苦心孤诣的谋算便空亏一篑。
传了十来年的军情,传了个寂寞。
更要命的是,秦军铁骑在战场这块确实所向披靡,有点真东西。
可有了秦王孙异人的误导插刀子,倘若操作得当,赵国不止能打破秦军,让其元气大伤,甚至有望动他根基。
廉颇兴奋了,激动了,坐都坐不住的来回踱步。
帐内十二大将从未见他如此毛毛躁躁,都有些好奇的想一窥究竟。
“将军,何事令您如此?”。
“将军,可是与此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