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还不是怕有人闯进来。”眉纱软侬的笑声传出。
“哼……我只担心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从壁炉跑来。”斯内普的声音掺杂了一分含糊的粗喘。
眉纱咯咯笑:“喔,那就是在说dubledore?”
“闭嘴。”
“哼,凶巴巴。”
衣衫的窸窣声中,还传来眉纱时不时的低吟。
过了一会儿——
“你咬我?”
“咬你就咬你,怎……怎么样……”
“哼。”
“呀!你怎么也咬人……”
当屋内的一切都平静下来时,眉纱下巴顶在斯内普光裸的胸膛,满意看着自己的咬痕。
斯内普拉过一边被子,盖住那一片雪肌玉肤。
“sev,你说如果我们恩能够一直这样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该多好。”
“有时候我会想。”斯内普简短回答:“但是不可能。”自己不可能,眉纱也一样不可能。
“说的也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平平静静,或者我还会去主动寻找一些刺激的生活。”
斯内普的手突然一紧。
“怎么啦?”
“不,没什么。”他闭上眼睛:“我明天还有课,不像你那么闲,快睡。”
“是的,大教授。”
沉沉入眠,接下来的便是挥之不去的梦魇。那曾经在脑海中出现过千百次的画面萦绕梦中,让他无法安眠。
在梦中,那个人离得越来越遥远,然后对他说:【goodbye,sev。】
带着决绝,带着遗憾——
【goodbye,sev。】
猛然惊醒,突然收紧的怀抱让眉纱也紧跟着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