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说好的谦虚呢?!”
对比满星的欢欣雀跃,网对面的hugbird只是沉默着。
说到底,也只是一场连三分之一观众席都没有坐满的比赛,不会为他们的职业生涯带来任何增益或者影响。
他们又不是多强的队伍,比起?面对赢,他们更擅长面对输。
……就算这样想?着,那种不甘却依旧狠狠地扎进心里,融进血液里,又从眼底蜿蜒着溢出来,比疲惫更早占据身体的,是面对了无数次却依旧无法和解的失败。
果然,还是想?赢啊。
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队伍,新旧强弱什么的都无所谓,想?一直站在赛场上,想?一直一直赢下去。
“回神了伙计们!”琼斯强撑着笑意,手臂的位置还隐隐作?痛。
他撞向裁判椅时差点将裁判撞下来,情急之下只能用另一只胳膊去勾标志杆。
好在他摔得不严重,裁判也没事。
“琼斯……”约翰逊眼神还带着迷茫,思绪沉在最后一球的回忆中,反反复复的琢磨。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们是很棒的对手不是吗?”琼斯笑起?来。
满星进行时
约翰逊认真点点头:“值得尊敬的对?手。”
满星的每一个人,都对?胜利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不过,下次赢的会是我们hugbird。”约翰逊语气平静,像是真理。
琼斯笑了:“当然,胜利终将属于hugbird。”
双方选手隔网握手,琼斯盯着及川彻的眼睛:“下一次,我会拿出更厉害的二次进攻。”
及川彻笑容爽朗,说出的话却满是深意:“会进攻的二传手是好的二传手,只会进攻二传手不是合格的二传手。”
二次进攻这种战术,说白了就是偷袭专属,一旦被看穿,非常容易被防范。
想要用好二次进攻,脑子里就不能?只想着二次进攻。
琼斯陷入沉思?,再抬眼时露出了十分慎重的表情:“你是个值得尊敬的阴险小人。”
及川彻:……
“别拦我!”及川彻作?势要钻网过去和?琼斯对?峙,却被岩泉一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
及川彻张牙舞爪:“你竟然说一个天真无邪的二传手是阴险小人!”
然而及川的语言系统紊乱,说的是地道的日语,琼斯完全听不懂。
没理会一旁的混乱,约翰逊和?灰崎祥吾握手:“是你吧。”
看似是疑问,实则语气已经是笃定。
站在灰崎身侧的宇内天满眨眨眼,做了中间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