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就我上”。
黛黛一看被化解,当即上二道大招,吃喝玩乐上她还真没败过阵。
两人,不对,是四人团,除却陆晚晚依旧在一心一意绣香囊,其余几人不知不觉分派两队,玩得不亦乐乎。
养心殿内,弘历空闲之余也在研究翻花绳,主要是上回黛黛绕出来的木槿花他也没头绪。
被黛黛嘲笑了整整好几天,气得他只能武力镇压。
几位大臣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难得和谐的眼神交流:
皇上盯着根绳看什么呢?
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暗示?
刘统勋见道友们纷纷严肃到仿若如临大敌的表情,灵机一动想到什么。
倒是愈发老神在在起来,揣着手手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
不一会儿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开始轮番给他递眼色询问。
刘统勋还是那般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死样子,主打一个我知道我偏不说,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贱兮兮的瞧着格外欠揍。
大臣们:“……”。
大臣们做不了什么,毕竟人家本身能力强,还有个得宠的女儿吹枕头风。
吹胡子瞪眼的底下人拉回了走神的弘历,他端起茶拨弄两下,将几人的眉眼官司看得分明。
于是乎……
刘统勋被单独留下,被迫演示了翻花绳的十八般样式。
哭丧着脸把女儿卖了彻底,再也得意不起来。
弘历桀桀桀狞笑,胜券在握踏进翊坤宫的大门。
赶走乌泱泱的高宁馨等人,各种挖坑下注,赢得黛黛割地赔款怀疑人生。
是那种半夜都要惊醒坐起来问为什么程度。
弘历拦腰将她带回去,拍拍她的后背,“乖啊,睡了”。
“朕自幼敏而好学,聪明绝顶,小小翻花绳何来难度”。
黛黛将信将疑的提醒,“你上次输老惨了,我感觉你都要哭了”。
弘历半点不见尴尬,脸皮厚的很,“之前不过因着不想打击你,男人嘛,当雅量,让让自己女人也没什么”。
黛黛回忆当时的情景,再次强调,“你从头输到尾,演技如此好的吗?”。
弘历:“……”,
弘历低头对上她不染杂质的清澈眼神,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突然就有点编不下去了,昧着良心忽悠人,果然是需要分情况的。
对着前朝官员,他可以变不改色坑死人不偿命。
但眼下对上她……
弘历选择避而不谈,转移话题,反手将黛黛扣进怀里。
“明儿还要上早朝呢,睡了啊,暹罗国进贡了一批新鲜香料,回头朕叫人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