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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有没有觉得沈择君这个名字很好听(第1页)

覃鱼:“我府里的芍药,还没你这开得好。”

“都是你的人照料的,莫不是这都要夸夸我吗?”翟灵鹤不买账,却也缓和道:“芍药花期还很长,你可以再等等看。”

“族里出了些事,忙得我焦头烂额。”覃鱼幽怨看向他后背,继续道:“朝上就与你见上一面,你都懒得搭理我。离了宫,我想约你吃饭又寻不到人。”

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翟灵鹤忍住没有回头。

覃鱼:“几日没来,你怎么又生我气了。”

翟灵鹤:“不敢,只是今日心情不好,被大人您看到了。若是家中仆从提前通报今日您造访,属下应会沐浴装扮,摆好心情示人。怎么会让大人,误以为我怄的哪门子无名火。”

这明晃晃地介怀,覃鱼淡淡笑着,声音更比之前温柔:“那你明明知道这府里都是我的人,你的一切动向我都悉知,就敢与徐褶私会?”

“我便是知道你从他这查不出什么,我才敢的。”翟灵鹤哼哼,丢下了水瓢,溅起几道水花。“你还敢说,这些人不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覃鱼跟着问:“你又敢说你不知道吗?”

“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翟灵鹤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想好好与他扯个明白。

一转身,覃鱼将刚刚编织好的花环送了出来。翟灵鹤淡淡扫了一眼,不作反应。

“我怎会不明白,若不收手,陛下更难相信你。”食指轻轻划过翟灵鹤的眉心,将碎勾到一边:“我只待有一日,我们站在一起,你能欣然接受我的好,也不用为任何事拒绝我。”

翟灵鹤焦急质问:“那你之前……”

“谁知道咱们的灵鹤大人这么沉得住气,一声不吭。多少时日是我主动找你,又有多少是你主动找的我。我不得找点理由,否则平日见你一面都难。”覃鱼再走近一步,用着最轻柔的动作将花环戴在翟灵鹤的头上。

两人离得近了,覃鱼呼吸声翟灵鹤听得很清楚。抬眼间,是泛着粉红的脖颈,青筋蔓延着的喉结一上一下抖动着。

回神过来,翟灵鹤才觉覃鱼做了什么。抬手将花环扯下,丢进花圃里:“你今日便将所有人撤走,明日我自会去市集上雇人。”

“好。”覃鱼垂下眼帘,目光紧盯着被丢弃的花环。一瞬间的挣扎,转脸又勉强露出笑意:“你告诉我,不怕我提前动手脚,你不就白费力气了。”

翟灵鹤转身往前走去,俯身在花丛上找个什么:“覃鱼,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

覃鱼只能认栽:“我知道了。”

“翟府的安危,我自有安排,还请覃大人也将藏在附近的暗卫一并收回去吧。”翟灵鹤满意地将一枝芍药,递给了覃鱼。不等他作何反应,翟灵鹤托着他的手,郑重放好:“你要扔也好,收下也行。”

覃鱼终于不留意被他扔掉的花环,紧紧捏着手里这一枝。他想问一句,翟灵鹤你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

翟灵鹤的眼神仿佛告诉他,就是这样。

偏偏拿他没办法。

翟灵鹤看出他能来这,已经是百忙之中抽出空隙。十分懂事提出要送他出门,还不忘白了阿黎一眼。

季宁靠在门口,默默看着翟灵鹤笑脸相送。这份热情还是少见,不觉让季宁生出怀疑,翟灵鹤到底在开心什么?

果然,覃鱼前脚走,后面带着一众府里的奴仆走了。

“翟灵鹤,你做了什么?”季宁挤眉瞪眼,试图挽留一丝颜面。

“好事啊,这下终于可以松懈片刻了。”翟灵鹤拍了拍手,潇洒踏过门槛:“今日晚膳没人准备,那我们出去吃吧。今儿个不吃万花楼的东西了,我们去永安楼尝尝。”

“你早就想好了?”季宁跟着他一路走着,不时回望身后。府里眼下空空荡荡。仅剩乳娘和他们三人。

翟灵鹤:“嗯,早就该这么做了。”

“所以是辛大哥。”季宁顿时豁然开朗,继而有些担心:“如今战况严峻,难为辛大哥还为我们着想。”

“嗯,辛归确实不好顾及我们。所以是别人安排好的,快去点些银子揣着,今夜晚些回来。”翟灵鹤催促着,也是回房换身衣服了。

“那是谁?翟灵鹤你的表情不对。”季宁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来回摩挲着下颚:“是陛下吧。”

翟灵鹤一步没有停歇,向后招了招手喊道:“差不多,一个老相识罢了。”

季宁:“你的老相识可真多,赶紧的,我带着茯苓到门口等你。”

翟灵鹤先去的书房,捡起地上的书信。那落款中清清楚楚写着,沈择君的大名。

覃鱼应该是看到了,不然不会放手这么快。沈择君能出手,那就是皇帝的意思。或许覃鱼早该查到了,加之这封信,坐实了翟灵鹤和徐家有关。早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翟灵鹤为了别人一次次违背自己的承诺。

他说不喜束缚,又能为了别人回到这满是噩梦的地方。

阿黎手捧着信匣上来,看到覃鱼盯着鱼池失神。既是知道公子难受之处,阿黎自己更是担心翟灵鹤这个不受控制的因素。

从前只担心翟灵鹤这人会让主子伤心,现在确是忌惮他的来势汹汹。如不为友,日后必会重创覃氏一族。

“公子,老爷来信了。”

“你看过就行,不必回信了。”覃鱼淡淡看着,把手里的鱼食一倒而空:“父亲在老宅养身体,这些事就别烦着他老人家了。”

“是,公子。”阿黎收起信匣,忧虑间提醒道:“公子,莫要气馁。”

“你不觉得他和我很像吗?他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制衡我,却困于自己的情感。不能同我断个一干二净,更做不到伤害彼此。”说着,覃鱼有些嘲谑地笑了:“他和我是同一类人啊。不惜亮出底牌,甚至于把所有手段剖开了。他防着我,却不怕我。”

“公子……”阿黎望着渐入魔怔的覃鱼,道不完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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