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出了秘境一回头就看到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
不确定,再看看。
还真是她。
溜之大吉。
正欲离开,远处的舒名唯已经看了过来。
“张靖,你跑什么?”
哪还顾得上其他,脚下灵技施展,瞬间消失在原地。
舒名唯红丝甩出,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易笙被甩的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来报的侍卫,不由有些幽怨。
那个张靖比他还重要?
哼。
罢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理了理衣衫,易笙迈步一动,下一秒便是出现在皇城某处旷地。
这一片归二殿下管辖,二殿下喜静,特划出一方天地,无人敢擅入,是以空旷至极。
只有几棵郁郁葱葱的树木,一处水池,池上一亭,亭中一椅。
此刻亭中躺椅上一人闭目小憩,手中还轻握着一瓷盒,盒中鱼饵散出清香。
易笙缓步走近了,俯身接过饵盒,半倚在柱上抛下饵料,顿时鱼跃池塘,争先恐后。
池水泛起阵阵涟漪,躺椅上的女子没有睁眼,浅浅道:“刚喂过,别又给我撑死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二殿下。
若是此时舒名唯在此,定要挑眉一番,这二殿下与传闻并不相符。
黄小依口中,她巾帼不让须眉,冷傲如孤月,俯瞰朝域生灵,杀伐之气便是那位皇帝都要惧怕三分。
可此刻她就懒洋洋的窝在躺椅里,除了脸以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唇齿上扬着,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易笙闻言只好收起鱼饵:“你让人传我过来,又不一言,总不能是想我了吧?”
二殿下竖起一根手指头,左右摇了摇,想你?呵呵,殿里那位天天闹腾,哪有功夫想你。
“我还有正事。”易笙侧目,颇为无奈。
“你能有什么正事,派于侯去段伯府添堵吗?”二殿下笑着,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人家一出秘境就把你给甩开了,你还上赶着。”
易笙:……怎么被你说得乱七八糟的?
“你不说那我说好了。”
易笙知道她要问什么,但她这个人就偏不问,东拉西扯一堆之后等你来说,好像想问这件事的人不是她似的。
永远如此。
将秘境中的事简单说明,易笙沉声道:“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位干的?”
二殿下竖起手指晃,边晃边摇头:“不是,那位可没这么蠢。”
“那会是谁?真神境除了五伯之外,便是三公四侯府上有两位,宫里有多少我们根本不清楚。”
“人是那丫头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