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个人同时回过头。
南易风先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像是装着保温盒。
跟在他身后的南微微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
徐笑笑看着两个人,微微一怔。
“你们一起?”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气氛似乎停顿了一瞬。
南微微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急忙解释道:“没有,我们是在医院门口遇见的。”
她说完,又看了南易风一眼,像是担心他不配合似的。
南易风倒是没有多说,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在门口碰上的。”
徐笑笑:“……”
她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医院门口遇见就遇见,为什么两个人前后脚一同进来?而且南易风手里还提着东西,南微微显然也是特意赶过来的。
只是如今陆风还躺在病床上,谁也没有心思去追问这些细节。
徐笑笑很快收回了目光,抱着念安往旁边挪了挪,将靠近床边的位置让出来。
“先坐吧。”
南微微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户打开了一半。
清晨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病房里厚重的药水味也被冲淡了不少。
“给陆风透透气。”她解释道。
说着,她回过头看向病床上的人:“你一直躺在这里,肯定也闷得慌。”
陆风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开这么大,不冷吗?”
“我又不是你,身体好着呢。”
南微微说着,伸手将窗帘往旁边拢了拢,免得风一直对着他的脸吹。
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徐笑笑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南易风将手里的纸袋放到桌上,打开之后拿出几个保温盒。
“我让人煮了些清淡的粥,还有鸡汤。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别想着偷偷吃别的。”
“我什么时候偷偷吃过?”
陆风语气虚弱,却仍旧带着几分平日里的玩笑意味。
南易风瞥了他一眼:“你没偷偷吃过?上次是谁趁护士不注意,让人送了一份炸鸡进来?”
陆风沉默了两秒。
“那是意外。”
“意外能把整只鸡腿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病得这么严重。”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陆风说着,轻轻咳了两声。
这一咳,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又沉了下来。
南微微立刻走到床边,伸手替他把床头摇高了一些,又拿起水杯递给他。
陆风喝了两口,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念安趴在徐笑笑怀里,看见陆风咳嗽,紧张地问:“叔叔,疼吗?”
陆风看向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轻松些。
“不疼,叔叔只是嗓子痒。”
“真?”
“真的。”
念安仍旧有些不相信,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吃药药,好了。”
“好,叔叔听念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