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也不会犹豫不决,这算是个说得过去的优点。
周聿安把外套脱下来,裹到林柠身上:
“走吧,正好跟我回去吃饭。”
“吃什么饭?”
周聿安笑瞭下:“有个应酬,你陪我去。”
他没多说,林柠抿瞭抿唇,也没多问。
反正如果场合不对的话,她直接走人。
周聿安看瞭看谢凛远,语气玩味:
“谢教授跟我们一起走?还是留下来继续祈祷上帝?”
他戏谑地目光太过明显。
谢凛远无语的扯瞭扯嘴角:
“我留下来,毕竟谢容时还在这裡。”
他知道,车祸的事情,周聿安会调查,但是他也不会放松警惕。
周聿安点瞭点头,他更想回去的路上二人世界,所以没有强烈邀请。
他带著林柠上车离开,林柠的脸色娇弱苍白,劫后馀生,也是劫,她能不怕吗?
周聿安一路上握著她的手,指腹轻轻的揉捏在她的手背上。
他陷入瞭沉思。
林柠侧头看瞭看他,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瞭一下。
他倒吸瞭口凉气,震惊的看著她:
“你谋杀亲夫?”
“谁让你对著我走神瞭?”
林柠不满的抿瞭抿唇。
看著她娇弱的样子,周聿安一点脾气都没有,他摸瞭摸她的头发,沉声说道:
“于长庆传来消息,谢容时早上通知他,找到合适的配型瞭。”
林柠的笑容一僵:“这么快?”
前后不到两天的时间,竟然就找到瞭?
周聿安抿瞭抿唇,神色肃冷瞭一些。
的确让人意外,也惊喜。
这就意味著,谢容时的手裡,的确有些真东西。
“她没死也好,让人尽快转院,到我们眼前盯著。”
林柠点瞭点头:“我这就跟谢教授说一下。”
她刚拿过手机,就被周聿安夺走瞭。
周聿安抿唇:“不急,我来说。”
他还有其他的安排。
林柠挑眉,没有抢回来,反正谁说都一样。
林柠回去洗瞭个澡,换瞭身衣服。
晚上的应酬定在瞭“山峰馆”。
包厢裡的人是司北城,和两个看著不眼熟的人。
林柠有些意外,看瞭一眼周聿安。
周聿安绅士的替她打开门,然后将她的包包挂在瞭旁边,替她脱瞭外面的大衣。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伺候下来,那边的人都坐不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