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双目放光:“道君授剑……那岂不是说,学了之后,杀妖能杀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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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霎时一静。
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喧腾。
“有理!”
“太庚道君可是亲手斩了黑龙!若能学他一剑半式,还怕日后斩不了海妖?”
“先学剑,再杀妖,此乃长远之计!”
“方才是谁说止戈新令不好?宗主分明是高瞻远瞩!”
那虬髯汉子听得眉飞色舞,正要继续高谈阔论,却忽然觉得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抬头一看,顿时大怒。
保守派跑了。
那群方才还慢悠悠坐在角落里冷笑的老阴货,竟不知何时一声不吭,全去排队报名了!
“无耻!”
虬髯汉子当场抓起长剑,拔腿就追。
一时间,东海浅海诸地,可谓是热闹非凡,剑宗下辖的各处报名点,都排起了长龙。
只是,当各方初步统计的名册汇总,送到相剑者案头时,饶是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剑宗之主,也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两百万!
仅仅是初步筛选,符合报名资格的修士,便足足有两百万之巨!
要知道,这还是剔除了大量灵脉有缺、年纪过长、潜力浅薄,以及纯粹跑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等之后的数字。
若真不设门槛,只怕再翻上一番,也不是全无可能。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合乎情理。
灵曜剑宗统辖东海多年,剑道本就是此地第一显学,加上东海本就辽阔,修行者基数本就恐怖……当然,更重要的是,灵曜剑宗已经太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新甲炉开炉了。
别看灵曜剑宗先前对外总是说自己甲炉九尊,名头喊得震天响,排面也拉得十足。
可若真正细究起来,这所谓的九尊甲炉,当中大有水分。
灵曜、九野、守拙、太华、昆吾。
这前五炉,自然货真价实,根基深固,可后面的几炉,那属实有些一言难尽了。
甲炉第六,荒炉。
听着声势浩大,实则大而不强,妖修分支太多,硬生生把盘子铺得够大,才勉强撑起了一座甲炉的架子。
甲炉第七,徇海。
传承倒是有,剑路也正,可入门是个大问题,能学的人本就不多,加上剑主身在南荒,这一炉的重心也大半偏在南方,在东海的存在感便更稀薄了些。
甲炉第八,白驹。
一片云来过,顺手薅走了许多东西。
然后……基本也就没然后了。
真正把这一炉撑起来的,实则是许平秋那位表师兄。
说表,是因为截云并不承认师徒之情,但此人又确实从云流海中,学了老登几分剑意。
总之,这位表师兄因为未曾真正受过截云道君手把手的亲自教导,故而可谓和紫云真人一般,属于十分稀罕的出淤泥而不染。
在东海,他人品极佳,行事也极稳重,几乎称得上仁人君子!
于是世人往往会由他生出种种遐想,连白驹一脉都能出这等人物,那真正的截云高足,岂不是更该凡脱俗?
再往上推,自然又能从侧面烘托出截云道君是何等风骨高卓。
然而,事实上的老登……嗯,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道德高峰。
甲炉第九,素商。
这就更不必提了,慕语禾理都没理,挂名挂到如今,仍是一个空荡荡的炉号。
故此,如今太庚道君以斩龙之威,新立甲炉,东海剑修岂能不趋之若鹜?
一时间,相剑者也不好决断了。
万一……
假如说万一,许平秋真能一次性传道授剑好多好多人呢?
当这个数字传到‘啊啊啊啊你是一个香香甜甜小蛋糕秋秋’耳中时,他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两百万?!”
许平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设想过十几万,甚至再夸张些,来个五六十万,那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东海剑修基数庞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