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住过?”我问,“上次不是…”
“我是说,我没一个人试过住呢!”吴昊天赶紧打断我的话,“上次的事,翻篇啦!可以不?!”
“当然可以!”我说,“都安排上!但是我想说,今晚要喝酒的话,我就…”
“你就不能缺席!”老胖说,“你就是正义啊!怎么能缺席呢?”
这话一出,我无言以对。
龙凤哥问:“想在哪儿喝?”
潘若安说:“当然是在度假村内了啊!安全、便捷!”
“小余,你觉得呢?”龙凤哥问,“学猴,上树吃东西!”
“哈哈!”余佘说,“行!你们安排!”
老胖说:“那我可就安排了啊!不过呢,为了尽兴,我还是提前说明,林凡这老小子呢,工作上确实很燃,但喝酒这方面呢,属于战五渣的那种。今晚别因为他喝不了就觉得扫兴啊!我们这里呢,不兴劝酒,也不建议劝酒。像我这些能喝会道的,有一个来一个。哦,还有一个股东,今儿也在银海湾基本上定居了,服伺老母,也很健谈,叫上不?”
“这当然要叫上啦!”余佘说,“既然都是股东,能让我胖哥看上眼的,不会差,不会是酒席的战五渣,我倒要看看才行。”
于是老胖就叫上了老智。
我给可可发了语音:“今晚我得喝酒庆贺,特来报备。”
“我说林凡,你是不是太怕了啊?”潘若安过来对我说,“你说了算的世界,就说一声可以了啊!还报备。”
“要不叫上嫂子?”余佘提议。
“不行不行!”我说,“今天是两件喜事,一是你入股,皆大欢喜;二是今早确认了,我老婆有了!这是我独自欢喜。有了还来酒局?万万不可。等喝满月酒的时候再说吧!”
这半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这期间,还是带着余佘一行人在度假村里兜了一个大圈。等现将余佘、潘若安和吴昊天送到各自客房、我们回到办公室时候,办公室里洋溢着一股喜悦。
“谢谢凡哥的大红包啊!”各个人都在叫嚣着。真的是叫嚣着,因为那语气里,不知道多自信满满。
我说:“这是原来可能会是你们未遂的新老板现在的新股东和我打赌失败发放的大红包。他自愿发放的,基本和我无关。”
“凡哥,怎么会和你无关呢?”若男说,“我都全程看了啊!你虽然战战兢兢的,但还是挺过去了啊!飞拉达对于你来说,可是高难度的事儿,你都能挺过去,确实有颗大心脏呀!谢谢你的大红包。怎么说都是你带来的。”
“嘿,我又遭到了表扬。”我说,“新股东本来想收购我们度假村的,我不愿意。嘿,他反而还是要参进来。通过接触,我觉得此人还行,观念也一致,那就进来一起玩呗!明天起,我们有点钱了啊!大伙儿有什么想法要实现的,有启动资金了啊!老样子,新项目若有,市场报告,可行性分析,一样不能少。”
可可发回来语音:“那你得找个挡酒的人啊!”
我回她:“老胖会为我挡酒的,还叫上了老智,加上龙凤哥,三口酒缸在,估计我在酒席上会给渴死也没有机会喝多两杯。就在大榕树上吃呢!但饭后我不一定能走回来啊!不想每次都要人送。如果我今晚没回来,我一定是在办公室里的沙发度过的。”
既然是在度假村里吃,那就将任务下给了小解了。大榕树餐厅前些时间给某平台擅自开单后,大榕树餐厅不接这些单,导致了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在平台上谩骂我们,虽然我们没怎么理会,但到场吃饭的人还是明显的少了一些,就算真来吃饭的,也很有警戒心,甚至有人会问我们是不是拿预制的菜式应付。还好,我们一直都有各个岗位的应急预案,销售百问的精髓我也从来不吝啬拿来主义,都提前做好了公关危机的应对方案。但吃饭人数确实少了,翻台率下降了一半。小解还因此闷闷不乐。现在接上这个大单,他几乎就要直接从树下跳上树梢了:
“那需要安排什么菜式?我新学了大红番茄焖坑腩。”
“你安排!”我说,“大股东都在,要喝酒。菜式没有太多禁忌,辣的不是不行,不要太多,经典的必须有,海鲜必须有,鱼虾蟹是标配,但就一定是粤式做法,千万不能用你的川式了啊!总共十来个人吧!如果某些菜式可以在现场表演的,也可以安排,给个惊喜也挺好的。记住,这些都是会给应验拍下来当素材的。”
他像是中了头奖一样领命而去。人啊,有了既定目标,就是有了寄托,自然而然的有了愉悦感。
对于酒席上的各种巧如舌簧的语言,我却是小白和菜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凤哥、老胖加上老智的高水平发挥,我被动的就如同一个临时拉来陪酒的人,看着眼前热闹,却硬是凑不进去。不过我心里却坦然极了,我做不到的事,有人来做好,这就成了。
总之这一晚的大榕树,虽然只是十来个人的酒局,却热闹得有锣鼓喧天之感。我是怎么回到办公室里的沙发躺下的,我不得而知。
等我懵懵懂懂的给小强摇醒的时候,我还是半梦半醒。
“凡哥,出大事了!”小强努力摇醒我,“潘总和吴总从悬崖玻璃屋上摔下来了!警察已经过来了!”
我像是给戳中穴道,立马清醒过来:“你说什么?!”
小强复述了一遍:“潘总和吴总从悬崖玻璃屋上摔下来了。”
“人呢?没事吧?”我站了起来,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但脑子里却是嗡嗡嗡的。
“嗯,估计没了。”小强说,“两个人脸上都是血呼呼的。哦,现在还早,没什么人围观。”
我刚站起来,这一听,马上双腿无力,像是给人抽走了我腿骨,整个人变成了章鱼一般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