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快速的穿梭在长廊间,然后转身隐入了假山内。
南卿穿着一身夜行衣,整个人身材较小,隐秘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出来。
她内心有点燥热,头也有点痛。
二二:“今天下午你一直睡觉,我觉得那就是药效发作的前奏,让你提不起精神来。”
“二二,我现在可精神。”
“你当然精神,你药发作了。”
南卿掏出手里的刀,用帕子擦了擦,然后变态的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她也不觉得疼,反而笑了几声。
……
偌大的宫殿没有人敢接近。
南卿缓慢的潜入,浴池之内男子正在沐浴。
烟雾袅袅,凤晁闭着眼睛坐在水里,这是一池活水,水声流动,将那小小的脚步声盖住了。
等凤晁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身后。
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凤晁脖子上。
凤晁睁开眼,“竟然跑进了小贼,你有些本事。”
匕首压紧,凤晁脖子刺痛,皮肤被割破了。
“滴答。”
鲜血掉落了浴池,血丝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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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玉池
脖子上一阵刺痛,凤晁正准备反击一搏,一道男童一般的声音说道:“凤晁陛下,我劝你不要乱动,不然这刀下一秒就该割断你的脖子了。”
凤晁没办法回过头来看她什么样子,听声音感觉是一个小少年。
握着刀的手也小。
南卿戴了手套,不怕他看。
只是在他脖子上划破一个口,没有要杀他,看来别有所求。
脖子间的刺痛让凤晁很不爽,他定要抓住身后之人,将他碎尸万段!
凤晁压着怒火:“你要作甚?”
“不作甚,就是来瞧瞧暴君长什么样,你伤害无辜,不理朝政,你可知南陵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瞧瞧这玉砌的浴池,一派奢靡,你这个昏君暴君。”
凤晁上位不到一年,此前的五年都一直在争皇位,杀名远扬。
自从回到南陵之后,凤晁少有被人骂过,还是这么当着他的面骂他。
身后的少年似乎骂爽了,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凤晁的脸,用了些力气,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