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他下毒。
但是又能如何?
她就是北陵的细作,和刺杀他的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
凤晁没让侍卫继续查那些人,并不是刺杀自己的人太多,他懒得查,其中有一个原因是,他怕查下去会查到她。
凤晁知道也就罢了,侍卫去查了,白渊行会知道,许多人都会知道。
到时候定然是很多人会逼他处死她。
太医去熬药了,小太监们把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李德让人抬着新的桌椅进来,一一摆放好,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里就恢复了原样。
凤晁疲惫不堪,“你们都出去。”
“是。”
一群人出去了。
凤晁独自在屋里休息,他一夜未睡,现在应该合眼休息休息的,但是他就是睡不着。
忍不住总是去想南卿,想那个没良心的小奴。
他待她还不算好?
说他的承诺限期只有一日,简直就是在扎他的心窝子。
仗着他有几分喜欢她,舍不得她,就不断的得寸进尺。
凤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睡醒再来处置她。
也不知她被关哪里了。
相国寺好像没有专门关犯人的地方,只有大大小小的禅院,都是接待贵客的禅院,不会差到哪里去。
……
南卿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屋子虽然不大,但是有床有桌有椅。
二二:“这个房间是给一等大丫鬟住的吧。”
相国寺接待的香客都是皇亲国戚或朝中大臣的家眷,这些人来上香,身边都会带贴身的丫鬟,如果住下,丫鬟也是能分到禅房的。
南卿:“好累啊,凤晁推我那一下骨头都要散架了。”
二二:“谁让你故意气他。”
南卿:“你就说人设积分涨了没?”
二二闭嘴。
南卿:“我从小受人压迫欺负,调教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又被迫来南陵当细作,我才不想当什么细作呢,我只想过得好,起码要比以前过的好,
从小的调教洗脑,让我知道攀附一个男人自己才能过得好,所以我选择攀附凤晁。
凤晁看见了今晚的真相,我很害怕,我很慌张,我害怕失去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好生活,所以我打死都不能承认与如意他们有关系!”
南卿向凤晁示弱,表现出失落悲伤,希望他能心软,让这件事揭过去。
她真的太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了,所以才装乖卖傻。
二二:“但是你一个字的实话都不愿意说,他气个半死,直接把你关起来了。”
南卿笑笑:“他没有打我,没有要杀我,或者酷刑折磨我,我就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