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价摆了摆手,“罢了。这事你做的很好,账本先留在本官这里,至于如何处置赖春生,容本官好好想一想。”
“是,大人。”
杜胜识趣地离开,时代价立即唤来了心腹,“即刻去查赖春生是如何能调任丰陵县任县丞的。”
“是。”
时代价仔细翻看着账本的内容,看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一处账目的位置停了下来。
时代价还没想清楚,要不要以赖春生为突破口,以此要挟齐溯让他为自己所用。
齐溯这些年,看似老实本分,实则很多时候和自己的意见都是相左的,他在他那儿吃了不少的暗亏。
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回场子了,此时不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简直对不起自己这些年的忍气吞声。
只是,齐溯这人太难缠了,要是自己动了赖春生,保不齐他会做什么,怎么才能让他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还不敢向自己报复呢?
时代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烦意乱下,他就想去听听小曲放松放松。
时代价带着随从来到了醉春风,随从低声道:“老爷,那人好像是齐大人。”
时代价一下子精神了,“齐溯?!你偷偷跟去瞧一瞧,看看他来此做甚。”
“是。”
随从快步向齐溯消失的方向走去,“人呢,怎么不见了,明明就是往这边来了啊,难道这间屋子有什么猫腻?”
随从不死心,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机关,又怕被齐溯发现,纠结着到底要怎么办,一个人直直往他后背撞了一下。
“哎呦,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路,你撞我做甚?!”
脸色酡红的男人大着舌头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喝多了,眼花了。”
随从见他一脸酒气,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你走吧。”
随从继续盯着面前的房间,“咦?这是什么?”
地上有一张纸条,随从打开纸条看了看,脸上瞬间就变了,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按照纸条上说的左拐右拐来到了一间掩蔽的房屋的死角处。
“三皇子一党的吏部侍郎韩林已经被大皇子拿掉了,这些年,你一直兢兢业业为大皇子做事,大皇子都看在了眼里,大皇子不会亏待每一个兢兢业业做事的人。
大皇子准备向陛下进言,将你调回京城,坐上吏部侍郎的位置。”
齐溯激动地声音响起,“当真?茂谨兄,你说得是真的?!我都在平宁府待了十几年了,总算是能回京了!”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大皇子派我来就是为了同你说这个好消息,你早些做准备,吏部侍郎的位置是个香饽饽,你自己也得使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