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挑了挑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不轻易出门是常事,尤其是对方的父亲是一个读书人。
“只有五次外出,这五次,你们去了哪里?”
翠珠想了想,“有三次去了韵香阁买胭脂水粉和香料,剩下两次去了庆和园听戏。”
“去这两个地方时,你是全程陪在你家小姐身边吗?”
翠珠微微惊讶地看向张泽,她没想到知府大人会问得这么详细,“啊,这,容奴婢想一想。”
“你好好想一想,不要试图说谎替你家小姐隐瞒,毕竟现在你家小姐去了哪里还不得而知,你说的越详细,本官才能更好地判断你家小姐的去向。”
“是。”
翠珠挠了挠头,眉头皱起,努力回想着,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张泽并没有催促。
“大人,去韵香楼的时候,小姐曾单独和韵香楼的秋娘子在屋里说话,小姐并未让奴婢贴身侍候。
去庆和楼听戏,我们是在单独的雅间,奴婢全程侍候在小姐身侧不曾离开。”
张泽抓住了重点,当即询问道:“你家小姐和韵香楼的秋娘子很熟悉?”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小姐每次去韵香楼都会单独和秋娘子在屋里聊许久,直到天色不早才返回府中。”
“你先在此待着。”
“水荣,你立即派人去查一查韵香楼的秋娘子,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大人。”
翠珠壮着胆子问道:“大人,您是怀疑我家小姐的失踪与韵香楼的秋娘子有关?”
“本官不确定,但秋娘子显然和陈大小姐很熟悉。现在陈大小姐人忽然不见了,也许秋娘子知道她去了哪里。”
“大人,陈秀才府上的管家在衙门外求见,说要来寻一名叫翠珠的丫鬟。”
翠珠一听陈府的管家立马慌了神,“坏了,是李管家找上门了,夫人定然知道小姐不见了,要抓奴婢回去问罪了。
求大人替奴婢隐瞒一二,奴婢不想跟李管家回府,求大人开恩。”
“去回了李管家,翠珠不在府衙里,让他先回去。”
“大人,翠珠敲鸣冤鼓时有不少百姓都瞧见了,”
张泽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按本官说的去做。”
“是。”
衙役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李管家,你回去吧,翠珠并不在府衙里,你去别处寻。”
李管家神色变了变,并不敢与衙役争辩,只得拱了拱手,“是,多谢差爷为小人通禀,小人这就去别处寻找。”
翠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变了脸色,“大人,李管家亲自来寻奴婢,府里的主子们肯定都知道大小姐不见了,要是大小姐是被歹人挟持了,歹人会不会对大小姐不利?”
“还没发生的事,你便是再担心也无济于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陈大小姐的去向,到底是她自己偷偷溜出了府,还是被人挟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