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解地问:“不知道啊,秋娘子一向会来事,怎么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她背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恶事被官差们发现了,这不,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不能吧,秋娘子开韵香楼开了好几年了,我是亲眼瞧着她一步步从只有一间屋子的小铺子慢慢经营成了现在的大铺子,她怎么会想不开坏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铺子。”
“要不我们去府衙瞧瞧,没准能听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有人动心了,三三两两往府衙走,水荣并没有理会其余人的讨论,带着一半的衙役回了府衙。
“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民妇顾秋娘,是韵香楼的掌柜。”
“顾氏,陈秀才之女陈瑞芳忽然失踪,据她身边的丫鬟供述,陈瑞芳每次到韵香楼都会与你在雅间里单独闲聊许久,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陈大小姐失踪了?这怎么可能,陈家的家教甚严,李夫人一年只允许陈小姐出门几次,而且每次出门都必须有下人陪侍在侧,她怎么会失踪?”
“你先回答本官的问题,你与陈大小姐在雅间闲聊时都聊了些什么?”
“陈大小姐对制香很感兴趣,但李夫人并不喜欢她钻研这些,曾严令禁止她碰香料。
民妇自小就喜欢研究香料、香方,入何府成了何员外的姨娘后,民妇得以钻研香料一道。
陈大小姐喜欢民妇制的香料,但,李夫人不允许她钻研,为此她很苦恼,民妇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陈大小姐到韵香楼由民妇亲自接待,明面上是闲聊,实际上是由民妇教授陈大小姐一些配制香方的知识。
陈大小姐一年只能出府几次,每次她都很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学的很认真,民妇见她是真心喜好制香一道,就想法子把这事给瞒了下来,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她。”
秋娘子昂起头与张泽对视,急切道:“民妇算的上是陈大小姐的半个老师,还请大人告诉民妇陈大小姐为何会失踪。”
张泽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顾秋娘的伪装,“嗤,顾氏,你很会编故事,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被你编造的故事糊弄过去了。”
“你与顾允文并不是亲姐弟,陈瑞芳的失踪与你和顾允文脱不了关系。”
顾秋娘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即恢复如常,“大人,民妇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泽伸出手拍了拍,“本官已有好些日子没碰到这么嘴硬的人了,顾氏,你的嘴确实硬,就不知道能扛住几道刑罚。”
张泽忽然厉声吩咐道,“来人,将顾氏带下去重打十大板。”
不等顾秋娘再说什么话为自己陈情,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顾秋娘拖了下去。
很快,庭院里响起了噼啪——噼啪的打板子的声响,板子每落下一次,顾秋娘的腰臀部就出现一道新的血痕。
顾秋娘见识过知府大人的手段,但她从未亲身经历过,眼下板子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
第十板子落下,顾秋娘已疼得脸色苍白,活像一个女鬼,血淋淋的顾秋娘被衙役再次拖到了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