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也没有出声催促,而是静静的看着沈沁等待这沈沁的回答。
皱起的眉头过了好久才慢慢的舒展开来,朝着王川微微的点了点头。
管她呢,若是等以后问了起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毕竟过去的路程那么远,路上随便拐个弯出现什么事情也不好说不是?
沈沁点了头,王川也垂。
瞬间,剑气纵横人身幻动。
坐在一旁倒吸着冷气歇息的顾耒直接被晃倒在地,随后剑芒在身遭掠过,青丝断裂云裳破裂,就连那面颊之上都被凌厉的剑芒给抚出几道血痕。
更为可恨的还有几双硕大的鞋底在自己的身上踏过。
顾耒咬牙切齿,充满怨恨的眼眸中逐渐浮现一抹渗人的血红。
秦浮巍然不动的还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杯中酒水中指点了下桌面,那杯中的酒水尽数悬浮了起来,秦浮抬起手掌,双指并剑朝外挥去。
流水如龙,剑气纵横。
水凝成珠,带着凛冽的剑气破空而去。
晶莹剔透的水珠撞击在那些盔甲之上顿时让那些护卫的脚步停了下来,身形都僵持在原地,无数变幻了颜色的红色水珠从他们背后的盔甲缝隙中溅了出来,陡然爆裂开来化作血雾。
绯红的血雾将他们的身形笼罩其中,一个接连一个扑通跪倒在地上。
一滴赤红色的水珠停留在王川的面前,正对眉心之处。
王川的身躯僵硬到动弹不得,双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血珠,距离之近足以让王川可以看到那血珠中的鲜红血液在缓缓流动。
这滴小小的血珠携带着并不算凛冽的剑气,却足以让王川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微微转动目光看向秦浮,此刻的王川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青年的坐着巍然不动的底气从哪里来的了。
什么大气势、声势浩大的剑式统统没有,就那么轻轻动了下手掌。
中境的王宗,清一色的中境剑卫,都只是一式诛杀,连气息都未曾紊乱半分。
老怪物!
绝对是个老怪物!
要说秦浮真是一个如同面貌那般的青年,王川打死都不相信!
不是用了什么驻颜丹、返颜丹就是一个修出二世身的绝世大能。
惹不起!
“公子,误会!”
“都是误会!”
王川的嘴角扯出三分比笑还难看的弧度,小心翼翼且唯诺的说道:““老夫王家家主王川,想来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反正目前来看儿子的伤势也不是特别重,王川果断的将自己的地位放低认错,在看来自己这样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话语落下,眉心处的那滴剑意盎然的血珠咻的滴落到地上四溅开来。
“爹,什么误会!”
“他把你儿子都伤成这样还能有什么误会?”
听到王川的话语王云那边不乐意了,愤怒的说道。
“混账!”
王川来到王云的面前,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忍可还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道,“你老子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这个逆子给老子犟什么嘴!
“你个老不死的什么疯!”
王云猛然站起来愤怒的刚抬起手臂脖颈上就传来一丝冰凉。
王云的动作僵住了。
而王川哪里还管他这些,走到桌子前来到秦浮的旁边,“小儿不懂事,如有哪些地方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万分海涵。”
说完也不嫌弃是先前宾客用过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对着秦浮举了下随后一饮而尽,仿佛刚才和王云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秦浮摇头,“在下先前就说过,贵公子有些误会。”
“在下与贵公子……”
秦浮停住了话语,毕竟用小妾或者贱婢这两个词汇来说,或许别人可以随口说了出来,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或许有点不合适。
“在下与………贵公子或许有点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