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文鸯爽快答应。大战双方,开始彼此试探,廖梦秋则反其道而行之。既然对方极尽全力拖延,不如趁对方试探时,一口吃掉来犯之敌。让敌人先乱,乱中则有更大的机会。
盟军有各方的势力,虽强但杂。南楚大军,上下一心,力合一处。
当盟军损失过大,军心不稳,各方势力异心四起。
“大帅,为以防万一,让谢家军隐于军中。但非不得已,不可出手。”
“好!”
当两道军令送出时,段文鸯看着阵盘,心中有些疑惑。
“廖先生,问天阁会出手吗?”
“会!”
“十大执事全部出手?”
“当然不会!最多只是一两位执事。”
段文鸯皱了皱眉头,
“一两位,太少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不然会被撑死。第一道防线已破,但第二道防线也抵挡太久。无论是几道防线,都是想延缓我军的进攻。真正的防守,依拖的是溪山城。如今这些,只是小鱼小虾,真正的血战,并没有开始。”
“有没有办法引多一些人出来。”
廖梦秋抬头,看着段文鸯笑道,
“大帅,那个副盟主温晋香并不傻。”
“有你们精?”
“一个敢顶住压力,让主力退守奚山城,需要很大的魄力。”
狮子国的国主温晋香,可不是一般人。能从九子夺嫡中胜出,其心性、计谋、兵法,无一不精。狮子国,以狮子为旗,狮王之争,从来是胜者为王。
“弯弯绕绕的,本帅不去想,头疼。”
“大帅,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知道。请大帅放心,有我们。”
段文鸯虽然骂骂咧咧,左一句右一句,但是他还是愿意去听两位谍士的意见。
长安曾说,作为一个领导者,是把事情分给各自擅长的人。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长安说的,从来没有错。正因为段文鸯听进去了,所以这些年,赢得了一场接一场的战争。
盟军大营,主帅吴有正在安抚那些惶恐不安的将领。第一道防线的溃败,让他们必胜的信念在动摇。
南楚太强了,特别是兵甲,他们的兵器在其面前,如同豆腐。这仗如何打?
“请诸位相信盟军,如今血魔团已经挡住了南楚的进攻。由此可见,南楚并非不可战胜。问天阁和修真门派,也将出手。一切皆为未知。大家打起精神,准备战斗。”
当诸将士出了主帅府,吴有脸上尽是疲惫。他虽如此说,自己又能信几分?
南楚之强,但身为主帅,并无破局之法。战争,打的是人,也是兵甲。可差距太大,已是鸿沟,拿什么去填?
他虽退回城池,但盟军真能阻挡南楚的进攻?
“主帅吴有接令!”
“卑将接令!”
“命吴有组建赶死队,每一人可领起暴符箓。随时赶赴前方战场,不得有误!”
“卑将领命!”
用血肉之躯筑起城墙,那是下下之策,但温晋香别无他法。吴有虽是天下有名的守城之将,但决择权不在他的手里。
奚山城外,十里内,已遍布了暗器、陷阱。甚至,环城修了一条河。
城墙上埋上了机驽,箭匣已摆在了城头。火油,早已准备。金汁,也在不停的熬煮。
城墙上的阵法已经刻满,阵盘早已埋上,修真者早已守护在阵眼。
此时的盟军副帅吴利看着将士如草倒下,心中血气翻涌。南楚之军,如猛虎下山。若不是血魔团苦苦支撑,盟军阵线早已崩溃。
“报!赵千户需要支援!”
“令血魔团抽调一千人支援赵千总!令赵千户务必支撑,援军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