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一派芝兰玉树,周身清冷温润的模样,就像是从来没有因为云中君先前的不工作待遇而心怀芥蒂一般。
之前不让他喊“兄君”,现在倒是没有意见了。
还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呵呵。
还记得先前刚能下床,恢复独立行走,长珩就马上跟云中君提了关于婚约的事情。
“兄君,千万年前的婚约定下的是给天君之子与息山神女。
兄君年长与长珩,理应先行成亲,为水云天做出表率。”
反正长珩是套近乎也套了,高帽子也戴了,结果云中君也是脸色一黑,黑转青转蓝。
五颜六色,还显得年轻了几分。
长珩还记得,那时候云中君是怎么说的。
“不得无礼,你改成我为君上!”
老天奶哇,这又成高高在上的“君上”了。
上下级关系这般严明,那倒是把该给长珩的权力换回来啊,而不是光是让人打白工。
事情算是磕磕绊绊的结束,反正长珩就是死活不认那个婚约。
至于谁认下的,当然就是谁来承担。
这里特指是云中君。
谁让当年这个婚约,还真的是他认下的。
打那之后,长珩也是懒得跟云中君虚与委蛇。
或许也是装的不太够,又被云中君一个大帽子扣下来,说他有堕魔的倾向,要去寒冰之地好好冷静冷静。
于是乎,伤还没养好的长珩,就这样被拉到了寒冰炼狱挂着。
而且这一挂就是好几年的时间。
不仅如此,云中君还悄摸的开监控,时不时的就要来监视长珩的状态。
坐牢都不让人家好好坐。
想到从前的往事,长珩心里面的无语还没散去,但他也没打算这时候来撕破脸。
至少是让人做事,也要给点好处吧。
无论从哪种层面来说,长珩现在还是需要也想要好处的。
什么修炼资源啊,什么洞天福地啊,能给的赶紧给他吧!
附身行了一礼,“兄君但说无妨,若是长珩能够为水云天做的,定然义不容辞。”
看到长珩都这么表态了,云中君也是挺开心的,他就喜欢听话的。
这纯属是又犯病了了,全然忘记自己先前是怎么给人扣大黑帽子了的。
“但是兄君,我如今重伤未愈……”长珩没打算客气,他当然是要好处。
说着还虚弱的咳了一下,不管云中君信不信,做戏做全套也算是长珩对他的尊重了。
镜华也要有好处,都要去人界了,长珩觉得自己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镜华的面前。
天知道重返水云天的这些日子,被挂在寒冰炼狱的日子,长珩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镜华。
长珩也是想清楚了,要是云中君不给,那他就自己拿!
听到长珩拉长了尾音,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也是久违的让云中君一噎。
这个长珩是跟谁学的,从前可是从来不会这样找他要东西的。
还说重伤未愈,倒是有理有据啊。
“你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