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见真气到她了,一时有些难为起来,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效果。
来的时候并未多考虑,就想着找个地方诉诉苦。
短短几天下来,她着实合他拍子。
结果……
随着刘恒的简单描述,话里话外自己可怜巴巴,被亲娘丢冰窟窿,这回是又进去了,有些难受,想过来寻求安慰。
青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给你安慰?”。
“王爷跑错方向了吧”。
刘恒就这么看着她,一双毫无攻击力的眼眸看狗都情深似海。
青宁不为所动,“别妄图用你那点半吊子美色迷惑我,我百毒不侵”。
“再说了,你都是代王了,母后还能真强迫你不成”,
胭脂可是卖了消息的,这家伙老阴逼一个,薄太后不是对手。
搁这儿装什么清纯无辜的无奈大白莲花呢?
滚一边儿去。
小贱人。
刘恒神情微僵,也不再做作了,身体扶直,语气淡淡道:“她终归是我母亲,一些不打紧的要求,我是愿意满足的”。
青宁白眼翻天,“那你矫情什么,自己愿意去就扛着呗,大半夜扰人清梦,没点公德心”。
刘恒:“……”。
撩不动。
这女人铁石心肠。
或者说压根没开这道窍门。
后面许是被撕下脸皮后有点破罐子破摔,刘恒把自己拔光光爬床了。
两人倒是没做什么,你裹着你的被子,我裹着我的被子。
但确确实实也是同床共枕。
薄太后不明就里,勃然大怒,“哀家就知道!哀家就知道!”。
“去!让恒儿过来!”。
容儿有点迟疑,“娘娘……昨日,昨日代王才去过冰室”。
这是提醒太后,你俩关系没那么好,尤其每次冰室行后,总会似有若无僵上一段时间。
薄太后面上一凝,旋即脸色愈铁青,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一开始,她或许是真的想锻炼儿子的耐力。
但是后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为了泄愤,或许是郁郁不得志,又或许是惩罚儿子的不听话。
便刻意折腾,以此展现自己还是当初来代宫时那个说一不二的代国太后。
用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她总能让儿子隐忍退让,可母子俩之间,若是都能说上忍让二字,其中情份所剩可想而知。
青宁日上三竿起床,薄太后对外的名头是一向节俭宽厚,请安那日便话了,让她初一十五过去就可。
寻常多注意休息,至于是真关心她的身体还是不耐烦见她,就仁者见仁了。
早膳过后,青宁到后花园喂小鲤鱼,胖乎乎的很可爱,赤橙红绿青蓝紫的都有,还有黑白两色,以及交叉色。
胭脂陪同在侧,一边换上食盒,一边低声说道,“主子,枫叶湖里,还有些别的讲究”。
“哦?”。
“那是宫内唯一通往宫外,且不被层层查验的水路,宫人们会偷偷送些东西进去,若真流出什么,也一时半会儿抓不住”。
青宁笑了笑,接着喂东西。
胭脂抿了抿唇,接着道:“还有,昨儿太后娘娘也去了藏书阁,正巧是撞上枫湖边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