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镇蒙军大营。
博尔术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步。
蒙古大军北渡黄河,他晚来了一步,被大汗窝阔台命令,驻守虎牢关,坐视张伟与大金国的下一步动作。
按军令,要是张伟打洛阳,那他这支军队就是一颗钉子,张伟大军稍有疲惫,就可以扑上去咬一口。
要是张伟不打洛阳来打他,反正黄河就在背后,对岸蒙军有几百艘船,他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博尔术一代名将,对这个安排倒是没什么意见。
但是他面对是张伟啊。
博尔术敢肯定,以张伟的霸道,肯定会先打他。
“把探马沿着汜水河往东在撒出去十里。”
“在撒十里?”
按蒙古军规,大军扎营外派探马就有十里地,这要是在延伸十里,都快到荥阳了,那边可是金人的地盘。
“今晚驸马恐怕要来夜袭,传令全军,不得卸甲,随时准备集合。”
“还有,派人去对岸,让水军准备好船只接应。”
博尔术不管副将诧异的表情,军令一道又一道。
副将没说什么,转身传令去了。
蒙军大营里骚动了一阵,不过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如今天气炎热,不让卸甲虽然难受,但是蒙军军纪严格,也没人敢违抗军令。
深夜。
汜水河岸边。
牛军雄壮的身体隐没在黑暗中,突然啾啾啾!一连串厉啸声响起。
对岸火堆后,密密麻麻的箭雨越过汜水河,哆哆哆的射了过来。
“真特么没完没了。”
牛军暗骂了一声。
自他埋伏在岸边,这已经不知道是蒙军第几次试探了。
“去问问,有人中箭没有?”牛军小声的对亲兵吩咐道。
蒙军可不是拜火教那种半吊子军队。
自他到了汜水河,对岸时不时的就组织一波箭雨试探,要不是陌刀军军纪严格,士卒就算中箭也没人发出声响,不然早暴露了。
“是一场硬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