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子猝不及防地哭泣,吓得孙家人原地捂住耳朵。小肥妹的哭声够洪亮,小蛇仔有过之无不及,听得人恨不得爆炸。
苏氏瞪了一眼小肥妹:“说话就说话,怎么就吃包子了?那是弟弟的包子,你吃了作甚?”
转过身,指着云姐儿骂:“你怎么做娘的?家里又不是吃不起包子,就不能多拿几个出来吗?姐弟俩用得着抢吗?”
云姐儿:。。。。
天煞的!这是哪里,她做了什么?为何家婆又逮住骂?还有这是包子的事吗?刚吃完大餐,谁要吃包子啊?
一旁的大头狗和白月姑紧紧地看着小头狗,好好的周岁宴抓周,为何因为一个包子的出现就变样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包子是大头狗给小头狗啃的,为何手贱,为何要啃包子?一家三口岂不是成为罪魁祸首?老爷和夫人会不会迁怒?会不会被炒鱿鱼?还怕怕,怎么办?
孙三叔捂住耳朵,着急地大喊:“山子,快管管你儿子,艾玛,听到他的哭声,寿命短十年。”
乌头,牛仔,盖头也紧紧地捂住耳朵,离开小蛇仔远远的。艾玛,一个小肥妹就难搞了,为何还要来一个小蛇仔?
家人们,谁懂啊?这种哭声,实在哭得人心慌慌。
虎鸣心疼地抱起小蛇仔,焦急地哄着:“好弟弟,别哭了,今日是你的抓周宴,不能哭。好弟弟,咱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当然不好了。
小蛇仔一边哭一边指着小肥妹:“包,,吃,,吃,,姐,坏。。。。。”
小黑妹颤颤巍巍地躲在小肥妹身后,低声问:“笑笑,弟弟哭得好凄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
小肥妹双手叉腰,冷哼道:“哭就哭,哭累了就不哭了,不用理。”
暗暗地把小蛇仔骂一顿:包子有什么好吃的,金镯子不香吗?有金镯子在手,想吃啥馅的包子没有。弟弟真没出息,跟大舅舅一样,只顾着吃。
云姐儿见虎鸣抱着厚重的小蛇仔,那模样怪可怜。然而却没有上去哄的动作,只因云姐儿听到这种熟悉的哭声也好头疼。
好不容易带大小肥妹,又来一个小蛇仔,究竟做了什么孽,才拥有两个哭天抢地的细蚊仔?
云姐儿好不理解!
苏氏见大胖孙子哭惨了,顾不上捂住耳朵,急吼吼地跑上去,接过蛇仔。
不停地哄:“乖孙啊,别哭了,阿奶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然而蛇仔根本不吃这一套。因为他是宅崽,喜静不喜动,喜吃不喜玩。
哇~~哇哇~~哇哇哇~~的哭声一阵接一阵,络绎不绝,久久响彻县衙。
小肥手指着小肥妹。
boo~~boo~~的哭喊着:“姐,坏,包,吃。。。。。。。”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虽然听不懂,但意会,在指责小肥妹。
孙伯民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
心疼地说:“乖孙啊,别哭了。抓到包子就包子了,以后必定丰衣足食,吃喝不断。”
虽然渴望抓书抓官印,封侯拜相,万人之上,但平平安安,吃喝不愁地度过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孙山捂住额头,对着大头狗说:“快去灶房,拿包子来。”
顿了顿,特意强调:“肉包,肉包,肉包,不要菜包,不要菜包,不要菜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