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苏婉儿看他一眼,“你负责让他更倒霉。”
何雨柱笑了下,“这活我熟。”
两人到了执法堂外。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弟子。
王腾站在堂内,王安低着头,张武和杜强站在另一边,没敢靠近王腾。
堂上坐着一个中年修士,穿黑色执事袍,脸窄,胡子修得很整齐。
这人就是王成。
他看见何雨柱进来,没让坐,也没让人上茶。
“何柱,你可知罪?”
何雨柱站在堂下,“弟子刚来,还没来得及知。”
旁边有人低笑一声,又赶紧闭嘴。
王成眉头一压,“执法堂问话,不许油嘴滑舌。”
“那执事重新问。”
王成盯着他。
他本来想先压住何柱的气势,让这个新弟子慌起来。只要慌,就容易说错话。可何柱站在堂下,没躲,也没硬顶,偏偏每句话都能把人噎一下。
王成不喜欢这种弟子。
这种人不好拿捏。
王腾见叔父开局没压住,忍不住开口:“何柱,你在灵药园私改阵盘,害西区药苗枯死,王安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
何雨柱看向王安,“你亲眼所见?”
王安抬头,又低下,“我……我看见你动了阵盘。”
“哪个阵盘?”
“废田那个。”
“废田在东区,西区药苗怎么死的?”
王安卡住。
王腾接话:“你用阵法牵连西区灵田,这对你来说不难。”
何雨柱问:“你不是不懂阵法吗?”
王腾脸黑了。
他刚在废田才被问住,现在又被提起来。
旁边看热闹的弟子有人低头咳嗽。
王成拍了一下桌案,“何柱,少扯开话题。王安储物袋中现枯死药苗,说明他是在帮你收拾残局。你为脱罪,反咬王腾,性质更重。”
何雨柱听到这话,倒真有点意外。
这角度挺新。
人赃在王安身上,到了王成嘴里,王安成了帮他收拾残局的人。
不愧是执法堂。
业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