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事实,所以呢?
“王大人,你的意思是说,魏昶全将钥匙藏在了门里?”
“有这种可能。”话还是要严谨一些的,这只是怀疑而已。魏昶全肯定会把密室建在他认为隐蔽安全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站的这里。
至于魏昶全屋子里的密室,虽然也隐蔽,可在王茂平看来,那个密室不仅没有任何个人色彩,还没有门。他觉得这位还是会更加重视有门的这个。
而钥匙也会藏在其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许就是如今他站的这里。所以对于眼前的铜门,他很感兴趣。
此时的雷都尉已经开始在铜门上摸索了起来,甚至还锤了两下,从不太大的声音上来判断,门应该是毫发无伤,只是不知道雷都尉的手会不会痛。
既然有这么卖力的同伴,王茂平也准备行动起来,不过,在行动之前,还是先仔细观察一番。走到一侧的灯龛,将刚才被兵卒点燃的烛台拿了起来,但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往灯龛里照了照。
“王大人?”雷翃还没有收获,扭头看见王府尹在向着灯龛里面看,站直身子凑了过去。
“这烛台应该不常被使用。”王茂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烛台上的蜡烛也许刚换过。”雷翃以为,身旁的人是根据蜡烛的长短来判断的。
不过,王茂平的判断标准是:“灯龛的内侧并没有留下什么被熏烤的痕迹。”
当然,烛台有没有被使用,都是人家的个人习惯。不过,也应该适当的擦一擦,有些落灰了。王茂平看着除了摆放烛台的位置,灯龛其他地方都积了灰,伸手一抹,别说,灰还挺厚。
“王大人,看看铜门?”
“等一等。”
雷翃又听到了熟悉的等一等,眼睛直直的看向了灯龛,难道灯龛有问题,可问题在哪?就在他考虑的时候,身旁之人从袖子中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灯龛的底部。
“看!”
看什么?看灰吗?雷翃第一时间看向帕子,片刻后反应了过来,是看灯龛。
“这是?划痕?”
王茂平点了点头,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向外突出的弧形划痕,之前被灰尘所遮盖,刚才他用手抹了一下,不只是抹了一指头的灰,也感觉到了灯龛下面的这块石板,触感与他预想的有所不同。
而既然是这样的划痕,那么——
此时雷翃已经行动起来,将手伸进了灯龛冲着后面的石砖而去,对着石砖的右面用力推了推,石砖纹丝不动。
“推左面。”用右手的人下意识的都会推右面,但如果是魏昶全的话,应该会反其道而行。
果然,当雷翃的手在石砖的左边用力之后,石砖转动,雷翃脸上的笑容刚爬上来,就僵住了,石砖的背面被转过来,上面没有钥匙,只刻着一个字——空。
“魏昶全是在挑衅我们!”这位都尉司的都尉感觉被耍了。
王茂平觉得雷都尉的话说的不对,这应该算是密室被发现之后,魏昶全的无力一击罢了。所以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挑衅,也没有感觉到失落。
对于魏昶全这个人他不太了解,对于这位的行事风格他还是有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