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刚开始没察觉到。
揽着安棠的肩膀撒娇地晃荡了几下,却没被回应。
“棠姐……怎么了?”
陆梨阮松开手,扭头不解地询问。
安棠却没回答她,只是在手机屏幕上很快地点击着什么。
“等一下……”安棠按住陆梨阮的手背,神色严肃地浏览着页面。
不仅是陆梨阮,今儿过来蹭饭,此时在沙上坐着的赵临川也察觉到气氛奇怪,走过来用目光询问陆梨阮生了什么。
陆梨阮摇头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啊。
赵临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同样莫名其妙。
“梨阮,咱们那天去三中的时候,在收室外面你有听到那些家长说过什么吗?”安棠紧锁眉头,拍拍陆梨阮的背,示意她和自己回忆。
“说过什么?”
陆梨阮吸了口气儿,一想到三中,陆梨阮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天那阵剧烈的头痛,即使后来再没疼过,也足够让人心有余悸。
反正三中给陆梨阮就是非常不好的印象。
“没有吧,当时除了咱们问旁边的姐问题,其他的家长……说话了吗?”
陆梨阮忽然想起来,那天天色昏沉,她和安棠站在队伍里,周围安静得奇怪。在脑海中,陆梨阮不知为何,好似能切换到第三视角,看到那一条等待给孩子送东西的队伍,更觉得压抑得很。
“怎么了啊?”
陆梨阮听出来,安棠此时的态度,一定是和三中有关系。
“你看看这个。”
安棠把自己的手机递到陆梨阮面前。
陆梨阮定睛一看,是一条推送新闻。
“市三中生学生坠楼事件,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哈?”陆梨阮又认真看了一遍,下面有配的图,虽然不是现场的照片,但也能看得出来,就是她和安棠去的三中。
“什么……时候啊?”陆梨阮仔细看了下时间,现并不是今天的新闻,而是前几天的新闻。
不对吧……陆梨阮看着那个日期,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赵临川不知道她们俩在说什么,在一边儿着急:“怎么回事儿啊?什么跳楼?三中不是小齐原来念的学校吗?”赵临川和小齐的关系也不错。
小齐上学的时候,他还去接过小齐放学呢。
“这是哪天啊?”陆梨阮掰着手指头,还想去翻手机日历。
安棠点点头,在陆梨阮翻日历前开口了:“就是咱们第一次去学校的前一天。”安棠肯定了陆梨阮刚才隐隐成型的想法。
“不对啊……”陆梨阮突然想到:“咱们不是礼拜一去的吗?”
“前一天,是礼拜天啊,怎么会有学生在学校跳楼?”
“啊!”陆梨阮忽然神色也变得和安棠一样不怎么好看了。
“跳楼的是高三学生吧?”
陆梨阮和安棠去学校的时候,也基本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了。
高一高二两个年级虽然也管理得非常严格,但最起码半个月是能放一次假的,陆梨阮她们去的之前的那个周六日,正是高一高二可以放假回家的那一周。
跳楼的新闻是周日下午报道出来的,那跳楼的时间,大概就是在周六的晚上或者周日的白天,那个时候留在学校的学生,就只有高三的学生了。
陆梨阮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如果是周日刚出这种事情……怎么周一的时候,学校里还是好像根本什么都没生一样。
尤其是自己和安棠去的时候,生了这种事情,想给孩子送点东西,见孩子一面确定孩子的状态,尤其还是高三的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怎么能做到若无其事成这样?
陆梨阮回忆起那天晚上保安的态度,只觉得好似一股粘液穿过自己的脊椎到达大脑,冷冰冰的打了个寒战。
到底把孩子的心理健康,甚至是生命当成什么了啊?
“跳楼?自杀?”赵临川也凑过来看了眼新闻,声音提高。
“警方介入,不会是他杀吧?”
“怎么……”可能?